一片片切好的西红柿摆在周围,中间是色泽鲜红的满满一盆牛肉,这是一锅正宗的西红柿和牛寿喜烧。
牛肉显然还没熟,这是正宗的养殖肉,煮个一两分钟就好,煮的时间太长了反而不好吃。
绫波丽好象完全没听到碇真嗣和葛城美里聊的话题,也不在意那个或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的室友。
绫波丽就拿着碗筷坐在桌边,等了一会儿夹起西红柿,这种一锅乱炖下即使是蔬菜也粘上肉味了,但她还是送进了嘴里。
“丽不担心明日香吗?”葛城美里举起碗筷,将熟了的和牛送进嘴里对绫波丽说。
“担心,不过担心也无法提供任何帮助,我能做的只有驾驶eva,所以只能相信律子。”绫波丽淡淡地开口道。
绫波丽很自然的对赤木律子喊出了亲密的称呼。
这个名字以及她母亲直子的名字,对绫波丽其实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绫波丽和赤木律子,在意着对方的,其实一直都只有律子自己而已。
“是啊,只能相信律子了,我们什么都做不到。”葛城美里叹了一口气。
她十分羡慕绫波丽这种心态,知道自己怎么想又能怎么做,从来不会内耗。
“绫波今天去了医疗中心吧。”碇真嗣把一片和牛塞进嘴里。
自然原始的肉味弥漫在口腔里,带着丝丝甜味。
“是。”绫波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回答道。
“所以你在生气吗?”碇真嗣继续问。
“是。”绫波丽说。
“那我今晚就在自己房间睡吧。”碇真嗣想了想。
绫波丽还没反应,葛城美里已经不解地开口道:“啊嘞,为什么?”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些什么啊?”碇真嗣看着她打着石膏的左臂,“你还是消停一阵把伤养好再说吧。”
“一只手而已,算得了什么”
葛城美里正想反驳,颇有种壮士断腕的豪情壮志,却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
“摩西摩西,律子?是是怎么这样我知道了。”
绫波丽面无表情,她完全没有把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的通话内容放在心上。
她回想起白天,她照例检查完身体,然后走到病房时看到的画面。
今天她很多次试图忘记都做不到,那种让她怒火中烧的感觉仿佛要烙印在心里。
她总算能明白每次在床上辗转反侧,每次与面前的少年亲吻后。
当感觉到那种来自生命本能的冲动,她想做什么。
一桌子人可以说心思各异,碇真嗣打开一瓶啤酒,把琥珀色的小麦果汁倒入三只玻璃杯中。
“律子说了什么?”碇真嗣看着葛城美里挂断电话,给她和绫波丽各递了一杯酒。
绫波丽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葛城美里则十分干脆地一言而尽。
“高层要送来一个第五适格者,作为二号机的新驾驶员。”
“三号机的驾驶员还要我们自己选拔,明日香酱精神污染后就送了个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