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律子感受着碇真嗣的鼻息,果然看到办公室内的摄象头要么转向一边,要么状态灯熄灭。
“居然能攻略那群家伙,神子大人还真是可怕呢。”
“怎么说的我好象在玩gaga,我对所有‘人’的爱可都是真心实意的,包括对律子也是。”
“这种情话你还是留给美里吧。今天是什么理由,设备检查?不过除了摄象头,外面还有个可怕的大姐姐正看着你哦。”
碇真嗣经过赤木律子的提醒,抬起头果然看到趴在玻璃窗上满脸通红的大姐姐,粗重的鼻息喷在玻璃上还起了白雾。
“看来开完会了,应该有结果了吧。”赤木律子看着站起身的碇真嗣说。
“如果碇源堂不会做决定,就让我们来替他做决定好了。”碇真嗣捏了捏拳头,露出个和善的笑容。
“真嗣,你怎么会在这里?”葛城美里鼓鼓地推门走了进来。
“刚训练完,正准备体检,要一起吗?”碇真嗣发出邀请。
“首席技术员亲自帮你体检还真是让人羡慕呢,不过我身体好的很,不需要体检。”葛城美里双手叉腰注视着两人。
“我觉得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听说你从来不做安全措施,万一有了孩子可以提前做准备。”赤木律子笑着说道。
“才不会!”葛城美里脸色更红,不过比起恼怒,这下子更象羞耻,“你还是关心自己吧。”
“抱歉,我可不象某人,只是工作之馀的放松而已,还没做到那一步呢。”赤木律子扶了扶眼镜。
“可可恶。”葛城美里身体一僵,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赤木律子的话直接让她噎的无法反驳。
其实她也想过停止。但谁知道一旦开始,想停下来就那么难。就象碇真嗣喜欢的那个尼采的书上说的。
——一切快乐都想要,一切事物永远存在。想要蜜,想要渣滓,想要醉醺醺的半夜,想要坟墓,想要墓畔的眼泪的安慰。
“所以要一起去吗?”碇真嗣歪头看着她。
“才不要嘞。”葛城美里从大哲学家的思想里回过神来,她的欲望再强烈,现在也做不出这么羞耻的事。
赤木律子与碇真嗣对视着轻笑一声,然后再次看向葛城美里,“所以,上头是什么想法?”
“第九使徒命名为胎天使‘桑德枫’,今晚执行对该使徒的作战!”葛城美里果然带来了会议的结果。
“具体的作战计划呢?”赤木律子好奇地问道。
“捕获!他们真是疯了,居然想要捕获使徒,伯大尼基地的事都忘了吗?”葛城美里扯了扯嘴,有些烦闷地说道。
不过不同于葛城美里的担忧,碇真嗣和赤木律子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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