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一切的金黄色光芒,以使徒独特的方式迅速扩张又急剧收缩。
它从第六使徒身躯的正中央激射而出直直地冲向远方,这次光束十字架复盖的局域是上一次攻击的数倍之大。
人类的最强之盾这次连半秒钟都没能坚持住。
仅仅只是一瞬间,当巨大的防护壁触及到第六使徒发射出的高能集束粒子炮时,就象是纸糊的一样轻易地被熔融而过。
紧接着,金黄色光芒如决堤的洪水般径直淹没了零号机。
这一次不管绫波丽如何懂得忍耐,如何压抑自己的声音,那源自生理层面的原始冲动却始终无法完全遏制。
终于,一声凄厉的尖叫脱口而出:“啊!!!”
这不是靠心智就能忍受的痛苦,而是深入骨髓、超越理智范畴的极致折磨。
零号机刚开始自主修复的身体再度迎来更沉重的创伤,即使有at立场的保护,装甲也开始从外到里被撕裂。
占据整个屏幕的金黄色光芒刺痛双眼,疼痛至极身体展现出的本能反应萦绕着耳边,让作战指挥室里的众人沉默了。
隔着遥远的距离,他们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让自己头皮发麻。
人类在这种攻击下只会瞬间抿灭,eva的存在反而延长了驾驶者需要承受痛苦的过程。
所有人此时更相信碇源堂是和这个少女有仇,而不是刻意要打压另外那位王牌驾驶员。
死亡迟迟未到,死亡般的痛苦却要一直侵袭着身体,这是最可怕的酷刑。
威力更强,覆盖范围更广,持续时间更长,第六使徒的高能集束粒子炮对得起与第一次攻击相比那稍显漫长的充能时间。
“零号机,全身装甲受损!胸部装甲被击穿,内部结构可能已经暴露!腹部内部结构已被击穿!同步率持续下降,已跌破百分之三十!”
伊吹摩耶语速极快,她的报告直接指明了受损的机体部位和严重程度。
这样的创伤已经不可能继续战斗下去了,而且同步率如果降低到10以下,eva甚至无法正常激活。
葛城美里当然也清楚这一点,但是作为指挥官已经无能为力,她该指挥的士兵和最重要的武器一出场就已经算是“牺牲”了。
当然她并不是在指责绫波丽的无能,这样的情况谁上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们已经将登陆地点设置在自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却没有想到还是被第六使徒抓住了进攻时机。
即使是碇真嗣,在这样的情况下开战,恐怕也一样无法应对。
在那金黄色高能集束粒子炮的冲击下,零号机内部的交互界面突然闪铄起来,无数红色的警告提示疯狂地弹出来。
与此同时,指挥室内用来实时监控机体状态的巨大屏幕,同样不停地跳出红色警示信息。
短短时间,甚至未能正式交战,人类新的希望却已经岌岌可危。
葛城美里迅速看向上方的碇源堂,急切请示道:“总司令,本次作战已宣告失败,请下令回收零号机!”
作战指挥那强硬的态度似乎有些逼宫的意味,冬月耕造看着屏幕上驾驶舱内哀嚎的少女也隐隐有些动容。
可那戴着墨镜的男人好象一点也不象人类,表情冷漠的如同一具死尸,象是与恶魔签订契约后丢了灵魂。
“碇司令,不必要的损耗就”
冬月耕造淡淡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碇源堂打断。
“别忘了,这样的人偶我们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