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看着房间的墙角发呆,也没注意是过了几分钟。
恍恍惚惚间,他发现房间里的声音消失了。
碇真嗣转过头,少女正坐在床上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碇同学为什么会在这里?”绫波丽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或许还是有些心虚吧,碇真嗣还以为她在说自己非法入室的事。
“这个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推就开了。”他省略了自己转动门把手的步骤。
“因为我忘了锁门。”绫波丽看上去没有怀疑,或者说她根本就一直都没有表情。
“以后要记得锁门,万一闯进来的是些坏人就不好了。”
碇真嗣苦口婆心地嘱咐道,随后从身上掏出一张黑色卡片。
“给你,这是葛城二佐让我转交给你的新身份卡。”
绫波丽接过碇真嗣手中的新身份卡,放进身上校服的口袋里。
碇真嗣看着少女的动作,发觉自己好象也只见过绫波丽穿校服和作战服。
碇源堂在做什么啊,到底会不会带孩子?
这个问题的答案,碇真嗣当然知道,他的人生经历最有说服力。
“绫波同学。”碇真嗣忽然喊道。
“什么?”绫波丽不太明白地问。
“还疼吗?”碇真嗣目光指向房间里的垃圾桶。
绫波丽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些带血的绷带,然后看向自己,仿佛第一次仔细观察它。
这个动作让她显得不那么象一个人偶了。
“不疼。”绫波丽顿了顿,抬起头与碇真嗣对视,“已经没关系了。”
沉默再次降临,但先前的凝滞感似乎被打破了一点点。
碇真嗣实在是没有跟这类人相处的有用经验,如果是美里的话一定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女孩相处吧。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碇真嗣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从未想到自己对美里的期望已经这么高了。
他抿了抿嘴,把那个不靠谱的女人先暂时抛出脑海,又说了一句:“我可以开窗吗?”
“可以。”
碇真嗣这次征得了房主的同意,起身便去拉窗帘和阳台门,虽然外面只有人造光源,但总算有光照进了房间,还有清新的空气。
“一下子房间里就完全不一样了呢。有时间整理一下房间吧,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可以帮忙,这样下去对身体可不好啊”
绫波丽坐在床上,望着碇真嗣的身影,听着不熟悉的少年在耳边唠叼,她忽然回想起这两天的新梦。
没有病房,没有母亲,没有父亲,只有向自己伸手的少年。
这次不是让少女不知所措的梦。
“碇君”她忽然叫道:“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问题来得如此突兀,又是如此自然。它超越了任务、命令和规定,指向了一个模糊的、名为“联系”的可能性。
碇真嗣愣住了,然后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但又是一个轻微得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笑容。
“当然可以,绫波。”
他没有再说“同学”。而绫波丽,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握着身份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
“看看我们仁慈的神明碇真嗣大人,瞧瞧你为战友辛勤劳动的成果那个古老大国的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葛城美里一边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