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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出的插入栓在墙上撞了两次冲向碇真嗣,他却只是轻轻抬起手,无形的屏障挡住飞来的驾驶舱。
…………
“真嗣,碇真嗣!”
这个名字如同魔咒一般,源头不明的意志萦绕着绫波丽的内心,仿佛要将她淹没。
朦胧着雾气的病房内,女人与孩子。阳光明媚的教室中,少女与少年。
最后,在那明晃晃的白色灯光下。
少女在窗户这一边抬头仰望,而那少年却没有看自己。
“喂,醒一醒!绫波丽!”
呼唤声赶走了让少女不开心的梦,她睁开眼睛看到打开的舱门,碇真嗣的脸上,慈爱中带着急切的不满。
他似乎在为自己的贪睡而生气。
少年对谁都这样,或者说对任何人都可以露出这样的悲泯,畜生除外。只是少女觉得那表情象一张面具。
所以她总是习惯性的远远看着,从不靠近。但这一次似乎有了微妙的不同,她想要靠近地伸出手。
碇真嗣猛地拉住了那只手,在橙红色的水液中把绫波丽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她把头埋在碇真嗣的肩上,很难想象如此单薄的身影有如此温暖的拥抱。这个拥抱很轻,但绫波丽的心跳却快得惊人。
插入栓热得发烫,滚滚热气不断升腾,楼上一群人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随着赤木律子下达指令,试验场的墙上喷出大量特殊酚醛树脂,尽数灌注在零号机身上。
碇真嗣抱着绫波丽,踏着无形的阶梯往上走,下方是红色的树脂象一片血海。
速凝树脂迅速凝固起来,也宣告着零号机再次冻结。
碇真嗣抬起头,目光投向位于三楼的观察实验室。
碇源堂站在灯光下,那张脸隐藏在灯影里,脸色阴沉灰暗尤如死水一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仿佛他刚才所表现出的一切惊愕和诧异,都未曾出现过
绫波丽的意识还有些模糊,朦胧的蒸汽弥漫在试验场中让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就象虚幻的梦一样。
但臂弯传递而来的触感和体温让她回过神,这是和幻梦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虽然依旧感觉不太真实,但却真切地存在着。
碇真嗣松开手柄怀中的少女交给赶来的医护人员,看了眼被送上高科技医疗设备的绫波丽,转身走到赤木律子身边。
“初号机怎么办?”
“应该是内置电池支持着他来到这里,检查过后确认没有异常情况,就会送回第一机库。”
赤木律子简单地回答道,迅速扫了碇真嗣一眼,不过支撑初号机来到这里的原因解释了,却没解释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碇真嗣默契地没有问多馀的问题,首席技术人员也默契地没有说多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