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不知道自己又被一个外国友人惦记上的真嗣,他和葛城美里正在一间观察实验室里。
玻璃窗的另一边是巨大的黄色机体,绫波丽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驾驶舱旁,安静地等待着脊髓导管系统的插入栓准许接入命令。
早在半个月之前,零号机的解冻处理申请就已经通过,只不过由于第五使徒的入侵,这次同步测试推迟了一周时间。
从作为适格者的经验来看,身为第一适格者的绫波丽是零号机的专属驾驶员,同时也是碇真嗣这位后来者的前辈。
对于碇真嗣这位后来居上者的存在,相较于第二适格者明日香的好胜心,老前辈级别适格者真希波的感慨,绫波丽只有平静。
自从与女孩在病床上的初次相见开始,碇真嗣对绫波丽的印象便一直没有改变。
这女孩好象永远象一张纸,一片空白,纸上没有任何繁杂的线条。
绫波丽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命令,唯有目光时不时看向这间观察实验室,仿佛在与某个人对视。
“这女孩真的很在意这个畜生老爹呢。”碇真嗣站在玻璃窗前想到,看了一眼在众人中间的碇源堂。
这个当爹的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儿子投来的视线,只是低头全神贯注看着下面,以及那抬头仰望的女孩。
不出意外的话,女孩就是在跟碇源堂对视吧。
碇真嗣也不知道碇源堂把自己喊过来干什么,他又不是技术部门的那帮天才技术员,隔这么远他总不能帮女孩去开机甲。
还是说只是为了告诉他,nerv不止他一个驾驶员?那这家伙也太无聊了吧。
但实际上,碇源堂感受到了儿子的目光,不过待在那些掌握世界权柄的老人面前多年来养成宠辱不惊的演技,让他压下了想要扬起的嘴角。
碇源堂叫碇真嗣来参观测试的目的也非常简单。
就是要告诉碇真嗣,nerv不是只有碇真嗣一个驾驶员,让他知道自己和nerv并不是离不开他。
简单来说就是要让碇真嗣产生危机感,不想滚蛋那就乖乖听话。
而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等着碇源堂的指示,获得了总司令许可后实验才正式开始。
得到命令的绫波丽躺进驾驶室,她能感觉到插入栓在缓缓移动,最后与驾驶舱一起进入黄色机体的脊柱位置。
很多人说她是坐在eva零号机里的洋娃娃,是为了让eva激活的道具。
但她跟“洋娃娃”与“道具”还是不同的,她是个人,或者说她是有自己思想的,只是表达不出来。
其实即使看起来是人偶的她,在每次仿真测试完体检时也会有精神状况评估。
以前她对心理医生从不遮掩,从不隐瞒,但最近有件事她没向任何人说过。
第三适格者碇真嗣,他总是会在她的梦中出现。
这些梦境中的场景总是零散而破碎,但每一个片段、每一丝细节都与碇真嗣有关。
但明明自己和他在水天使莅临的那一夜之前,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甚至碇真嗣总对碇先生表达出毫不掩饰的厌恶,自己也该讨厌他,但直到现在却完全没有这种情绪。
“你是人,只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绫波丽感觉自己幻听了。
“激活系统,出现异常。”
“第三阶段也出现问题。”
“神经连接设备也开始出现内部紊乱。”
“输电系统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