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位少年的嘴角终于再次泛起了一抹微笑。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自己位于后排、靠近窗户的在动漫中通常被称为“王的故乡”的地方走去。
然后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停了下来。
蓝发少女看着他走近,坐在座位上没动好象在就是等他,视线也直勾勾的一直落在他身上从未离开过。
碇真嗣越发好奇地看着蓝发少女,那女孩静静坐在角落里,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中仿佛仅有自己。
像月光浸入海水后的蓝白色短发,如同红宝石般的赤瞳,一身像苏联样式的普通蓝白色学生制服。
她的肌肤白淅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青色的脉络,单薄的身形身形象一株未曾见过阳光的植物。
少女整个人给碇真嗣一种易碎瓷器般的错觉。
“第一适格者,绫波丽。”碇真嗣热络地打起招呼,“你好,我是碇真嗣,第三适格者。”
“我知道,你是碇先生的儿子。”蓝发少女盯着他的脸,那眼神甚至让碇真嗣觉得太过于专注和亲近。
可碇真嗣此前只见过却不算真正意义上认识她,也确定自己没有未曾谋面的兄弟姐妹,自己是妈妈唯一的孩子。
因此这种没来由的亲近其实很奇怪。
“不用特意提到那种讨人厌的家伙啦。”
碇真嗣显示出对碇源堂这个男人的明确厌恶,甚至惋惜地嘟囔道:
“上次有机会却没能一脚揍那家伙一顿,想想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话后,绫波丽微微眯起双眼,似乎想要表达些什么,但也仅此而已,直到最后她的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不过碇真嗣却能感觉到那眼神锐利了一些。
虽然绫波丽的表情变化相当微弱、几近微不可察,但还是被碇真嗣感觉到了,他露出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少女。
“不是吧,你竟然为了那种家伙生气了,难道真如传闻中所说,你是碇源堂的私生女?”碇真嗣满脸疑惑地问道。
“不是。”绫波丽淡淡地回应道。
碇真嗣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也对,就算是私生女也不可能会坦护他,毕竟当他的孩子更倒楣,他把其他人当工具多少还有个价,自己的孩子当工具就想着白嫖。”
绫波丽皱起眉头:“你为什么不喜欢碇先生?”
“我记得碇源堂说过‘丽又没死,把她叫来’,估计他说过很多类似的话吧,而且不只是对你。这种话恰巧我不怎么喜欢听。”
碇真嗣双手抱胸,认真地说道。
他留下一脸面无表情又似乎有些不解的绫波丽,坐回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将目光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