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自己的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个字眼来,可能是被面前少年的中二病感染了了。
碇真嗣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没错,既然是神,人间的律法怎么能管到我身上来了?”说着,他又递上一瓶酒:“一起?”
…………
“想好孩子要叫什么名字了吗?”
“这种事你自己决定吧。”
“就叫真嗣,碇真嗣!”
第三新东京市nerv医疗中心内一片静谧无声,长长的走廊延伸至尽头处有一扇紧闭的房门。
推开门后进入眼帘便是一间宽敞且采光极佳的房间。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白色的床单和墙壁上,一片宁静祥和。
就在这片极致美好的画面中,唯有病榻之上那位蓝发少女如此突兀,她好象做了噩梦,满头大汗。
恍惚间,陌生的声音在少女的脑海中响起,悠远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数不清支离破碎的影象,如同电影片段般在她眼前飞速闪过,令人头晕目眩。
那些画面好似一堆被搅乱顺序的拼图碎片,无论怎样努力尝试,也无法组合成一幅完整连贯的图画。
尽管如此这般残缺不全,但那些画面却烙印在少女的心底深处。
在那间同样洁白无瑕的病房里,温柔慈爱的母亲正轻柔地怀抱着怀中婴儿,嘴角挂着满足愉悦的微笑。
而父亲则默默地伫立在一侧,深邃内敛的眼眸静静凝视着母子二人,一言不发却透露出冷漠与疏离。
少女不知道他们是谁,所有人的脸都是模糊的,如同笼罩着一层雾气。
她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而迷茫望着窗外,却又想起了那一天。
同样是这间病房,她是躺在病床上离开的。从这里到第一机库,紫色的巨人站在红色的海洋中。
直到最后,在那苍白的灯光下,少年强硬地将自己按回病床上。
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断了少女的回忆。她机械般地转过头,只见一名身穿洁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医护人员走进病房。
医护人员的手中捧着一叠厚厚的体检报告,头也不抬径直走向床边。
“丽,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今天就可以出院,七天后会再给你做一次体检,然后继续零号机的同步测试。”
白衣工作人员传达着总司令的命令,最后一次核对手中的体检单据,确保每一项都准确无误。
待确认完毕后,他才合上文档夹转过身来,朝着房门走去。
可少女好象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还有些恍惚。
那些神秘的记忆片段依旧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仿佛在脑海中扎下了根。
“这到底是什么?真嗣碇真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