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了吧?为什么昨天我们打得还是如此艰难!”
“要我说,接下来的仗,就该让他们打头阵,让希腊人也尝尝被‘弩枪射穿身体,被巨石砸碎头颅,被沥青烫死’的滋味!”
这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士兵的共鸣,他们纷纷将矛头直指罗马人,在近处听的一清二楚的尼基福鲁斯,脸色更加难堪。他深知这些盟友的抱怨若不妥善处理,其后果将会是多么严重!营啸?甚至是兵变!
他立即策马狂奔,打算将这一情况立即汇报给安德洛尼柯;可他刚抵达统帅营帐,还未掀开帐帘,便听见了这位大都督的咆哮声:
“罗马军队要接受你的全权指挥?法兰克人,你被异教徒吓傻了吗?!在做什么白日梦?这绝不可能!”
尼基福鲁斯并未立即进去,他在守卫的疑惑中,靠在帘前偷听起来。
帐内的气氛极为紧张,只见安德洛尼柯一拳砸在铺有城市地图的木桌上,这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站在前面的阿马尔里克与鲍德温的心中都为之震颤。
“你先看看这个吧!”阿马尔里克强装镇定,从怀里抽出一张已拆封了的羊皮卷,然后甩在了安德洛尼柯的面前。
“大都督,请你看仔细了,这可是曼努埃尔皇帝的亲笔御令!”阿马尔里克冰冷说道,随后向前一步,慢慢吐出字句:“你难道想违抗皇权吗?”
安德洛尼柯一把抓起那卷精致的羊皮卷,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侥幸心理,迅速而仔细地阅读起来。
这份羊皮卷上的黑色字迹非常清淅,开头便是曼努埃尔那一个个不容置疑的尊贵头衔:
看到这里,安德洛尼柯的心已经沉下去半截。他随即跳过皇帝的“慰问词”,看向了内核内容:
“朕获悉爱卿已与盟友会师,正欲或已经共同征讨异教徒。为彰显帝国对‘伟大事业’之坚定支持,同时确保此战联军能一帆风顺,特此御令:自‘大都督’安德洛尼柯·康托斯特凡诺斯接令之日起,务必完全遵从耶路撒冷国王阿马尔里克的命令与调遣!爱卿切记不可擅自行动,尽力协同盟友作战,为收复埃及,为上帝之‘伟大事业’,做出更实质且有效之贡献!”
御令的末尾,是皇帝独有的,极难模仿的花体签名以及签发日期,并且清淅印上了像征着帝国最高权威的金色印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