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琴也同样惊讶。
搁在往常那种无关痛痒的周测,她高低得把这小子按在座位上直到打铃。
但这是月考,规定也没说不能提前交卷。
她神色复杂地盯着陈升看了几秒,语调微沉,最终还是应允了:
“你出去吧。”
说完,便见陈升急匆匆地大步往外走。
许琴蹙着眉,随手翻开陈升留下的试卷,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点:
并不是陈升每道题都答对了,而是——
他的答题卡太干净了!
从密密麻麻的阅读理解,到一字不差的古诗词默写,再到最后那篇洋洋洒洒的八百字作文,竟然找不到哪怕一处涂改的痕迹!
许琴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后门,陈升却已经不见人影了。
中午,陈升继续带着冰镇无糖可乐去找秦纤云取经,攻克数学错题。
下午,考数学,陈升故技重施,提前四十分钟就出了考场。
考场考生心里又是一阵唏嘘。
陈升这一举动甚至引发了某种奇妙的“羊群效应”。几个平日里自诩数学大佬的选手,看着陈升那副“题太简单不屑久留”的背影,纷纷快速涂着卡,黑着脸强行提前交卷。
这该死的胜负欲!
陈升可听不到他们的心声。
他拿着错题卷跑到办公室,找了张空座位继续刷题。
晚自习,由于刚考完数学,学生基本都在各自的小圈子里对着答案。
“哎呀,圆锥曲线最后一题也太难化简了吧?”
“我求出的答案是一坨!”
“复杂的答案放立体几何、函数可能不对,但放圆锥曲线大概率是对的。”
“张柯求求你别奶了泥马的!”
“……”
谭斌一屁股坐在陈升旁边,本想和陈升眩耀一下自己数学填空题最后一题做出来了,扭头一看,发现陈升居然在埋头做题。
他意识到陈升似乎考试一结束就坐在这里,整个大课间,姿势都没换过,当即痛呼一声:
“靠!有必要这么卷吗?连饭都不吃!
“来,兄弟这有健胃消食片,你先拿去抵抵饱吧!”
谭斌正使出浑身解数干扰陈升。
陈升算是看明白了,把他们组当做取经队伍。
他是唐僧,秦纤云是大师兄,谭斌毫无疑问就是二师兄。
天天正事不做,净给他添堵来了。
但话说回来,这样比喻的话,柳雨霖又算什么?
这个念头只在陈升专注的脑袋中停留了一秒便被抹去了。
雨贫僧无瓜!
陈升继续奋笔疾书,画着二次函数图象。
晚自习结束,陈升一秒没有耽搁,回到家,坐在书桌前,看了眼系统框:
现在是晚上十点十分,到明天两点开考还有不到16个小时。
白天还要考物理和英语,两门课他至少要花2个小时。
而他还有15张试卷要做。
也就是说,如果要赶在生物考试开始之前完成任务,今天必须要熬穿了。
还不一定能成……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陈升现在别无他选,承诺已经许下,这生物考试的满分他必须拿下!
今天天气很热,即使到了深夜,空气也闷得象是盖了一层蒸笼屉布,窗外偶尔传来一阵刺耳的车鸣,隔着这厚厚的夜,也变得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