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可排除送信以及与hiro还有名幸一样时不时接济夜斗桑外,他对夜斗桑也不算多么了解。
只是有一点……
“夜斗桑,现在中学生好像还没有放假吧,雪音不用上学吗?”
神器当然是不用上学的,但偏偏降谷零是完全不清楚神明妖鬼之类事情的普通人,于是夜斗原本自豪的笑容一滞,转移话题道:
“对了,降谷你怎么也在这,你们这一届警校学生都应该去警察岗位上报道了吧。”说着,他摸了摸下巴,一脸发现大秘密的表情,“不会是想和我抢保洁的工作吧,年轻人还是做些更体面的工作才好,这个工作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也要体谅一下长辈养小孩的不易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抱着表情无奈地雪音哭了起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降谷零只好连连否认,好半会才又露出刚才培训老师教导的笑容回道:“那个……,我现在已经不做警察了,当然!也不是保洁,只是最近在这有事情要处理,夜斗桑下次见到我可以当做不认识吗,名字的话现在是安室……”
说到一半,降谷零又叹了口气道,“算了,请务必麻烦夜斗桑和雪音君一会去签一下保密协议吧。”
为了保密,培训的基地看上去没什么显著特征,像保洁这样的外围工作人员虽然做了严格的背调,但对于这块地方的真正用途也并不清楚,只是夜斗桑正好是他认识的人,签一份保密协议也更保险。
说完这句话,降谷零便先走了,他还要接着去接受培训老师的一对一辅导。
留下雪音看了眼旁边的夜斗:“内,夜斗,所以我们真的要签那个保密协议吗?”
夜斗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
对于此世的人来说神明和神器的存在感是很薄弱的,其实什么都不管的话降谷晚点可能自己的忘记了,但那同样意味着另一个十分严峻地情况将会发生。
那就是降谷很有可能会将请他们吃饭这件事也忘记!
于是夜斗对着雪音语气坚定道:“签,当然要签!”
不过在大宰降谷一顿之前,他们还要先去名幸那里一趟,将目前这个情况说清楚,说不定还会有新的收获。
希望是比较能放的收获,毕竟还要留着肚子和降谷吃饭呢。
果然,听夜斗这么描述之后,名幸琉璃沉吟了一下道:“既然这样原来那个御守确实是不能用了,单纯防护的御守我这里倒也还有不少,就麻烦你们再走一趟了。”
“对了,hiro他不会走得也是这个路线吧。”如果这样的话原来那个御守就不能用了。
虽然知道这都是职责所在,但想到hiro要去接近别的女人,名幸琉璃心里还是有些泛酸。
好在夜斗很快道:“这个我也顺便去看了一下,景光小鬼好像是走狙击手这条路的,我过去的时候刚好他们在做人设。”
神明是没有所谓善恶的,夜斗自己在几十年前也都还在从事着类似杀手的活计,被称为祸津神。
但和他关系更好,也替他贡献了不少业绩的名幸和诸伏是警方这边的,所以他自然也是希望那些什么邪恶组织能够快点覆灭。
不说别的,因为这些黑色组织,目前他最稳定也贡献了最多收益的,给名幸和诸伏这对小夫妻送情书的委托至少接下来要被停掉很久了。
因为夜斗聪明地隐瞒了晚上降谷零要请他们吃饭这件事,自觉请人办事东西要给到位的名幸琉璃又打开冰箱看了看:
“这是前两天回京都老家时候买的宇治抹茶大福,夜斗你带回去和雪音一起吃吧。”
然后在过来前因为担心说漏嘴被夜斗留在楼下的雪音就看到夜斗一脸心情很好的提着袋子出来了。
离开名幸家后,雪音露出半月眼:“夜斗你又骗吃骗喝。”
夜斗很有活力的反驳道:“怎么能说骗吃骗喝,这只能叫上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