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蒙住的样子,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说不定会认为这人是迟来的中二病。
因为是劫后余生,剩下的顾客很快都离开了,此时现场一片寂静。
这种时候萩原研二还有闲心在心里开了个小差:
和周末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啊,这时候的名幸小姐虽然也是温温柔柔的样子,气势上确实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说……,有种新闻里会看到的那种大人物的感觉。
但因为诸伏景光没有提到过这方面的内容,因此萩原研二也只是内心感慨了一句没有多想。
而现在超市里的气氛也完全不像是他们两能插手些什么的。
气氛莫名有种迟滞的感觉。
还有名幸小姐身后那两人男人……,手上拿的那个是真刀吧,就这么拿着真的没有问题吗?白色的头发也很少见呢……
然后低沉的男音骤然响起,是对面那个为首穿着黑色和服的人:“哦呀,真是好久不见,名幸桑,之前婚礼的时候因为临时有事提前走了,真是遗憾啊。”
名幸琉璃同样回以浅笑:“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场家的人。”
同为阴阳师家族中的名门,的场家的主要活动范围是在九州,花开院家和名幸家都以京都为主,只是随着她本人活动范围的变化,现在名幸家的势力也往东京转移了大半。
九州和东京着实有些距离,现在不是类似大型阴阳师集会活动的时间,又刚好在同一家超市遇到,着实是十分凑巧了。
“至于之前婚礼的事情,的场家不是已经送上贺礼了吗。”
名幸家虽然是底蕴深厚的老牌家族,行事低调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反正只要不是请了其他除妖师家族唯独排除了的场家就好。
的场静司不甚在意,除了恰巧路过的的场家,除妖师圈内应该没几个家族知道这一代的名幸家家主结婚的消息,只是既然知道了,礼数也是绝对不能少的。
他只是觉得因为知晓的太晚,贺礼准备的并不充分,因此趁此时遇到再次做出了说明。
“说来刚巧,那时候东京这边正好有点事需要处理,没想到碰巧路过了名幸家主的婚礼会场,嗯……,因为是临时准备,贺礼不算贵重,还请见谅。”
如果不是那时候的场家接了委托刚好路过,他说不定也只当是个传闻。
至于不算贵重的贺礼,虽然是临时准备的,代表的场家是有些中规中矩,但对于普通人来讲绝对可以算是重礼了。
“的场家虽然比不上花开院家和名幸家同为京都的家族而关系亲近,但就算谈不上守望相助,在某些时候也至少是利益一致的。”
同为京都的老牌除妖师家族,名幸家和花开院家交情深厚是理所当然的,但毕竟同样是拥有深厚历史底蕴的家族,要说的场家和名幸家毫无交集是完全不可能的。
的场静司这么说算是在拉进关系,比起传统的除妖师家族,名幸家更侧重于妖怪研究也因此更擅长诅咒和解咒,即使每一代都只有一个血脉,单凭那些千年来流传下来的各种研究资料就够撑起世家的门面。
更别提那些追随于名幸家门下的其他中小型除妖师家族了。
何况名幸家子嗣单薄是受到妖怪的诅咒,如今羽衣狐事件已了,名幸家实力更上一层不过是时间问题,拉拢交好于这样的家族对于的场家来讲完全是百利无一害的。
这也算是两边相遇时的固定保留项目了。
“说得也是……”
而名幸琉璃语气看似感慨也完全没答应下来什么,比起的场家,花开院家和名幸家的理念明显也要更切合一些。
至于除妖,一旦遇到了威胁人类的事情,不管之前家族或是个人的关系如何,身为阴阳师,都会义不容辞地接过责任,共同抵抗外敌,就像几个月前羽衣狐的事情。
只是因为主战场在京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