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桥上,望著女孩儿笑著道:“朋友,好久不见。”
姜早早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杜休来至对方身旁。
“姜家姑娘,看什么呢?”
“我在看哪块地方风水好,准备把你埋了。”
“谋杀亲夫?”
“呵呵!”姜早早扭过头,绷著小脸,盯著杜休,“不是说好了要去教廷嘛!还回来干什么?”
“当时我也没答应啊!”
“嘴贫是不是?杜休,我发现你特欠揍。”
“不对劲,书上不是说,两个人刚相处时,会有甜蜜期吗?我的甜蜜呢?”
“你看错书了,我看的书上写的是,棍棒之下出男德。”
杜休眺望远方,惆悵道:“如此说来,体修一道,杜某不能轻易放弃吶!”
姜早早望著他,扑哧一乐。
杜休嘿嘿一笑,见对方不生气了,顺手牵起她的手,后者未做挣扎。
夕阳下。
俩人一路漫步。
“杜休,帝国要为你造势了。”
“造势?”
“嗯,在帝国,四大財阀手中掌握著財权,远东姚氏掌握著军权,想要治你的罪,必须四大財阀联手逼迫姚氏才行,只要一家鬆口,远东姚氏便不惧四大財阀。”
“四大財阀哪家鬆口了?”
姜早早眨眨眼道:“天水姜氏,唯我马首是瞻。”
“你现在混的这么好?”
“没办法!主要是足够优秀,不必大惊小怪。现在是姜氏,再过些年,整个帝国都得听我的,跟著本姑娘,你就等著享清福吧!”
“拉倒吧!像棍棒之下出男德这类书,你少看两本,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听听自己说的话,有一顿打是白挨的吗?”
杜休摸摸鼻子。
以前斗嘴习惯了,猛地还不习惯。
他转移话题道:“你说帝国为我造势,是什么意思?”
姜早早思索片刻后道:
“四大財阀的联盟被打破,控制不了远东姚氏,就不敢治你的罪,加上那个神秘组织的能量,最后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自坠日神墟以来,帝国一直在为黄金一代造势,就是为了唤醒帝国这个战爭机器,以此来应对未来的动乱。”
“按照財政预算来看,新一轮的神墟战爭,最多持续到明年年初,就会结束,而后,帝国会在各个神墟世界內兴建大量工厂。”
“相对应的,各大院校扩招、军部扩兵、工业体系扩大”
“帝国有意將你塑造成帝国英雄,最大力度號召动员帝国公民参与到战爭中。”
“再过几年,帝国或许会发动新的大陆战爭。”
俩人离开铁桥,沿著河岸,一路漫步。
不知不觉间,来至岸边公园中。
天际上,只剩下最后一抹绚丽霞光。
碎石路。
泛黄路灯。
姜早早转身,看著杜休的眼睛。
“杜休,帝国在底层宣传的舆论一直是可以与教廷分庭抗礼。”
“实则不然,上次大陆战爭过后,帝国颓势愈来愈大,都是用人命在强撑著。”
“尤其是到了上三境,无论是强者数量还是质量,都不是一个层面的。”
“黄金一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