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池波部长应该不会拒绝这么一个解决大案的功劳吧。”
林秀一的眼神中带着十足的信心,
“晋升关键期,这样一起能彰显能力、获得上级赏识的案子,对他来说肯定至关重要。”
池波静华闻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几分笑意,显然也认同他的说法,
“你倒是把他的心思摸得透澈。好吧,我去给刚司叔叔打电话。”
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去。
富泽千影正准备找林秀一说话,却不想这时,池波静华脚步一顿,嘴里忽地冒出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一会再见了,怪盗淑女小姐。”
“恩,再见”
富泽千影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话回答。
话音刚落,她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池波静华,
“你、你怎么你怎么知道?”
她一直隐藏得极好,从未在池波静华面前暴露过身份,对方怎么会突然戳破她的伪装?
池波静华转过身,眉头微微紧皱,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又几分恼火,
“难怪昨天你那么晚回来,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没多想。”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林秀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嗔怪,甚至还有几分怒意,
“等我打完电话回来,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怪盗淑女的帮凶!”
说完,女孩不再停留,利落的转身,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展区,去找公用电话亭打电话。
只留下林秀一和富泽千影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富泽千影垂着头,脸上满是慌乱和无措,声音细若蚊蚋地小声询问林秀一:“现、现在怎么办?”
林秀一摊了摊手,白了她一眼,
“我怎么知道?谁让你刚刚反应那么快,直接就应下来了,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要不等她回来,你干脆下跪求她饶了你,说不定她心一软,就帮你保守秘密了。”
“哼,我可是怪盗淑女!”富泽千影闻言,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双手叉腰,试图摆出一副骄傲的姿态,“要是跪地求饶,也太丢人了吧!我可是有尊严的!”
“确实,”林秀一赞同地点了点头,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戏谑,“那你就等着住进监狱吧,放心,我每年会去看你一次的。给你带点监狱里没有的好吃的。”
“每年?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富泽千影撇了撇嘴,不满地抗议,“最少半个月就要来看我一次!还得带上最新的艺术杂志和零食!”
说完,女孩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忙伸手扇了扇自己的脸,又“呸呸”了两声,仿佛要把不吉利的话吐出去:“都怪你,非要逗我说这些,万一真的乌鸦嘴怎么办?我可不想进监狱!”
看着她这副又慌张又可爱的样子,林秀一忍不住笑出声来:“放心吧,池波小姐不是那种人。她如果真想揭发你,刚才就不会只是说‘等我回来解释’,而是直接采取行动了。”
“呦,还‘她不是那种人’?”富泽千影斜睨着林秀一,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爽和一丝醋意?“怎么,你对她很了解啊?这么有信心?”
林秀一被问得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有些不耐的神色。
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吐槽:“你们这些女人,满脑子都是这些事吗?”
在他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排查志愿者嫌疑、阻止兵马俑失窃,而非纠结这种无关紧要的人际关系,富泽千影突如其来的追问实在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哼!”
富泽千影被他这话噎得一噎,随即脸色一沉,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扭过头去,双手抱在胸前,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