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古川警官还在被三个女人纠缠着,林秀一和服部平藏无奈地摇了摇头,默契地一起走出了会客间。
走廊里安静许多,只有远处传来的游客模糊的谈笑声。
刚出去,他们就看到侦探社的其他成员正聚在走廊窗边,低声交谈着。
见两人出来,川田羽子赶忙迎上来询问结果:“怎么样?有线索吗?”
服部平藏无言地摇了摇头,其他人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下麻烦了啊,”前田阳人满脸头疼地抓了抓头发,“如果连谁放置了预告函都查不出来,更别说预测和阻止接下来的行窃了。兵马俑的安保已经加强,但如果对方真有怪盗淑女那样的本事”
近卫大司接口道:“而且时间紧迫,按照以往怪盗淑女的惯例,她或她的摹仿者选择的作案时间很可能就在三天后的晚上。”
川田羽子忧心忡忡:“展馆晚上闭馆,安保系统全面激活。但怪盗淑女最擅长的就是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取走目标。”
“一年前京都那起案子,她就在二十个保安的眼皮底下,从层层保护的展柜中取走了屏风,只留下一朵山茶花。至今都没人弄清楚她是如何做到的。”
“或许可以换个调查思路呢,”小野佳世子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其他人还没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林秀一和服部平藏对视一眼,却都是心中一动。
对啊,既然找不出是谁丢的预告函,那不如换个方向,去想想对方之后准备怎么行动,好窃取兵马俑!
服部平藏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佳世子说得对,我们一直纠结于‘谁放了预告函’,但也许更重要的是‘他们打算如何实施犯罪’。”
“如果我们能预测作案手法,提前布置,就能守株待兔。”
林秀一点头赞同:“兵马俑不同于一般的古物,它重达数百公斤,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移动走,犯人一定要提前谋划好行动计划和路线。”
前田阳人取出展馆的地图:“兵马俑展区在一楼东翼,靠近侧门。但那个侧门平时是锁着的,只在紧急情况或货物进出时使用。”
近卫大司沉思道:“侧门货物进出兵马俑当初是如何运进展厅的?”
吉田葵眼睛一亮:“大型文物进入展馆,通常需要特殊的搬运设备和信道。如果对方计划偷走兵马俑,很可能会利用相同的路径反向操作。”
“兵马俑不是一般的文物,”林秀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博物馆大厅里络绎不绝的游客,“它体积庞大,重量惊人,安保严密。想要将其原路偷偷运出博物馆,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即便能在闭馆后突破层层防护将其移开展台,如何通过馆内的各个关卡?如何避开夜间巡逻?如何运出建筑而不被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着走廊栏杆,
“除非”
旁边的服部平藏眼睛一亮,接口道:“他们能光明正大地这么做。不是偷偷摸摸地盗走,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合法合规的方式将兵马俑运出博物馆。”
“喂,你们俩又在打什么哑谜?”
川田羽子满脸不满地撅起嘴,
“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这样猜来猜去很累人的好不好!”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小野佳世子,发现她正微笑地看着服部平藏,似乎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川田羽子立刻闹着去挠好友的痒痒:“好啊,佳世子,你听懂了是不是?快说嘛!”
受不了的小野佳世子很快便开口求饶,一边躲闪一边笑着点头,
“好了!我说就是了!其实只要想想警方和政府之前的举动就能猜出来了”
眼见她要开口解释,川田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