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水户真三的卧室和收藏室里转了一圈,水户真三的房间收拾得极为整洁。
众人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和案件相关的线索。
走出收藏室的时候,林秀一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十点多了。
他稍一沉吟,转头对池波刚司说道:“我们该去医院了。水户真三就算真的昏迷,到了这个时候,也该醒了。”
“就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在芥川夫人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水户家附近的私立医院。
这是一栋八层的现代化建筑,外墙是干净的米白色,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医院门口立着“大坂中央综合病院”的烫金字牌,气派得不象寻常医疗机构,更象是高级酒店。
“这是水户家投资的医院,”芥川夫人低声解释,“老爷在这里有专属的楼层和医疗团队。”
大堂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影子。
几个穿着制服的护士推着医疗车匆匆走过,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咕噜”声。
接待台后的护士见到芥川夫人,立刻躬敬地鞠躬,显然对这位水户家的管家十分熟悉。
“水户先生的情况如何?”芥川夫人问道。
“真三先生已经醒了,”年轻护士翻阅着记录本,“大概十五分钟前恢复的意识。医生刚做完检查。”
池波刚司上前一步,出示了警徽:“我们是警察,需要见主治医生。”
“请稍等。”护士拨通了内线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匆匆赶来。
他胸前名牌上写着“主治医生藤田明”,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额角渗出的细汗暴露了他的紧张。
“藤田医生,”池波刚司开门见山,“水户真三先生昏迷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藤田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谨慎:“这个我们做了全面检查,包括脑部ct、心电图和血液化验,都没有发现器质性病变。”
“从医学角度看,可能是强烈的情绪冲击导致的暂时性晕厥,惊吓、伤心、过度悲痛都可能导致这种情况。”
“也就是说,你们无法确定具体原因?”服部平藏插话问道。
“可以这么说,”藤田医生擦了擦汗,“人的精神状况有时会引发生理反应,这在医学上并不罕见。”
“真三先生年纪大了,受到儿子死亡的打击,出现这种反应是可能的。”
林秀一在心里冷笑。这番说辞滴水不漏,既解释了昏迷的合理性,又没留下任何把柄。
要么这位医生真的水平有限,要么他收了水户家的好处。
水户真三作为大坂有名的沃尓沃,住的自然是医院最好的单人病房。
病房宽敞明亮,装修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面不仅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会客区,甚至还摆着一套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
众人来到病房门外,停下脚步。
林秀一、池波刚司和服部平藏凑到病房的玻璃窗前,往里望去。
只见病床上的水户真三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躺在那里。
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一边小声啜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念道着儿子的名字:“隼我的儿子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那副模样,憔瘁又悲伤,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同情。
“病人的状态确实不好,”藤田医生压低声音,“从医学角度,我不建议长时间探视。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接受警方盘问。”
池波刚司皱眉:“但我们有重要问题需要询问。”
“至少请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