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黑着脸吗?”
服部平藏闻言,疑惑地用手指挠了挠自己那黝黑的脸颊。
其他几人看着他那一如既往的深色皮肤,互相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确实,就凭服部平藏这黝黑的肤色,想从他脸上看出黑脸这种情绪变化,实在是一件难度极高的事情。
吉田葵看着服部平藏那带着困惑表情的黑脸,忍不住“噗嗤”
“虽然凭你的肤色,我们确实看不出你有没有黑脸,不过这一路上,你可是全程神情严肃,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都不说,车速还飙得那么快。”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你是在为什么严重的事情着急上火啊。”
服部平藏这才恍然,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我那不是黑脸或者生气,我是在思考那个袭击者的动机。”
“林君的身手和机智我清楚,他肯定不会有事。我着急赶过来,是想第一时间了解警方这边有没有从袭击者嘴里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服部平藏一路上的“低气压”,并非源于对林秀一安危的过度担忧,而是沉浸在对案件疑点的思考之中。
虚惊一场的几人,相视苦笑,这才整理了一下衣着,向着警察本部大楼走去。
片刻后,服部平藏等人满脸失望的从大坂警察本部走出。
“这些可恶的警察,居然说什么事关重大不能随便透露!”
川田羽子用力踢了踢台阶下的石子,满脸愤愤不平,
“我们明明是真心想去帮忙调查的,他们倒好,把我们当成看热闹的,简直是小瞧人!”
女孩攥着拳头,鼓着腮帮子,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满是愠怒。
作为京都大学推理社的活跃分子,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接地拒绝,心里难免有些不服气。
“好了,羽子,别生气了。”
服部平藏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黝黑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警方也是在按照规章办事,毕竟兵马俑是中国借展的国宝,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引发外交纠纷,他们谨慎一点也正常。而且我们只是学生,他们不透露信息也在情理之中。”
“没想到林君他们这么快就离开了大坂警察本部。”
近卫大司看着服部平藏,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
“你之前的猜测还真没错,大坂警察本部看样子确实不打算严惩林君他们,甚至连笔录都做得这么快,显然是有意放行。”
“那是自然。”服部平藏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林君保护兵马俑的行为,本质上是维护了日本的国际信誉,警方感谢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严惩?”
“再说了,犯人是主动袭击文物在先,林君他们属于正当防卫,就算下手重了点,也站得住脚。”
“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前田阳人看了看四周,“是去博物馆继续调乍得川家武士刀的案件,还是回去参加大坂城的庆典?”
“当然是去参加庆典啊!”川田羽子立刻抢着说道,“那把武士刀都丢了十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两天!大坂城建城四百周年的庆典可是百年一遇,要是错过了,下次再想看到就得等一百年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吉田葵的骼膊晃了晃,
“小葵,你说是不是?”
“一百年我们能活那么久嘛?”
近卫大司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羽子说得对,庆典确实难得,武士刀的案子可以先放一放。”
前田阳人也点了点头,他对庆典上的忍者秀早就充满了期待,只是之前一直没好意思说。
就在川田羽子、近卫大司和前田阳人热切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去庆典的哪个局域、看哪些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