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一的解释合情合理,虽然结果惨烈,但动机却无可指摘。
保安队长看着地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生死不知的袭击者,又看看一脸正气凛然的林秀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最终他也只能无力地挥挥手,示意手下赶紧叫救护车,并把“相关人员”都带走。
就在林秀一和毛利小五郎跟着保安队长朝保安室走去时,
在展览馆二楼一处不起眼的、可以俯瞰下方兵马俑展区的环形走廊高台上,有两个穿着西装、仿佛普通游客的男人,正冷冷地注视着下方这场混乱的落幕。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他看着被保安和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围住的现场,尤其是那个被担架抬走、裆部染血的袭击者,狠狠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妈的!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白白浪费了我们精心策划的机会!”
站在他身旁稍年轻些的男子低声请示:“老板,要再找其他人尝试吗?”
“再找?哪还有机会!”
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低吼,眼神中充满了懊恼与不甘,
“警方和馆方又不是傻子!经过这次,安保肯定会立刻升级到最高级别!”
“而且,怎么可能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狂热份子’去破坏文物?真当别人都是白痴吗?!”
他死死攥紧了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阴鸷地盯着那尊依旧安然屹立的兵马俑,从牙缝里挤出充满遗撼的话语,
“原本还指望着能趁乱将这件兵马俑破坏掉,哪怕只是造成一些损伤也好。”
“这样我们就有充分的借口,以需要进行修复和研究为名,强行将它长期扣留在日本,说不定还能借此窥探到一些中国古代的制陶工艺和颜料技术的秘密”
“这下全完了!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可恶,如果是四十年前,我们大可以直接抢”
“那我们就这么放弃吗?”年轻男子不甘心地询问,“老板,我们为了这个计划准备了很久,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中年男子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下方展台上的兵马俑,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咬牙说道:“放弃?我怎么可能放弃!不过不能再用这么激进的方式了,最好想办法制造意外”
展览馆那间临时充当羁押的保安室,空间狭小而沉闷。
林秀一和毛利小五郎被暂时安置在这里,等待着警方前来接手处理。
然而,法律的步伐似乎总比舆论的嗅觉慢上半拍。
警方尚未抵达,一群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记者,却已经凭借着无孔不入的消息网络,抢先一步蜂拥而至。
展览馆的保安们显然缺乏应对这种媒体围攻的经验,防线很快被突破。
保安室那扇不算厚实的门被推开,长枪短炮般的话筒和录音设备瞬间伸了进来,刺眼的闪光灯将昏暗的房间照得一片雪亮。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记者,他将话筒几乎怼到林秀一脸上,语速飞快地问道:“这位少年,就是你刚才徒手制服了试图破坏秦始皇兵马俑的歹徒吗?”
紧随其后的女记者也不甘示弱,挤到毛利小五郎身边:“听说你们为了保护外国文物,将歹徒打成了重伤,甚至可能让他终身残疾。面对这样的后果,你们有什么感想?”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记者则抛出了尖锐的问题:“有目击者称,你们动手时非常凶狠,远超必要的限度。请问在你们看来,外国文物的价值真的比本国人的生命和健康更重要吗?”
记者们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袭来,话筒和相机镜头密密麻麻地对着两人,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毛利小五郎显然没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