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愧是律师,读书钻研时,竟也不忘‘运动’,还常备着这玩意。”
“你胡说什么呢!”妃英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怒,“你和那个外国女人被埋在车里时,不也在想那件事吗?”
“大小姐,我们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提那件事干嘛?”林秀一无奈地叹了口气,“温亚德可没吃到鸡。”
“哼,那本来就不是她的。”妃英理站起身,“我去书房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钥匙呢。”
这次没过多久,林秀一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妃英理兴奋地跑了进来,满脸喜悦的笑容:“我找到钥匙了!”
用钥匙将两个手铐打开,妃英理赶忙将手铐放回原位,还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周围的物品,生怕被父母察觉出一丝异样。
“早知道钥匙在书房,就不用麻烦目暮警官了。”林秀一活动着手腕,揉了揉被手铐勒出红印的地方,“我给他的呼机留个言,让他不要过来了,省得白跑一趟。”
解决了目暮警官的事情后,林秀一便准备离开。
他刚站起身,妃英理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这么晚了,玲子肯定早就睡下了,你现在回去,万一把她吵醒怎么办?”妃英理红着脸,声音轻柔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林秀一微微挑眉。
“我爸妈明天上午才回来。”妃英理咬了咬嘴唇,拉着林秀一重新躺回了床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今晚就在这睡吧,明天早上早点回去就行了。”
天刚蒙蒙亮,城市还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中。
街道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偶有车辆缓缓驶过,发出低沉的声响。
林秀一打着哈欠,双眼布满了血丝,两个黑眼圈格外明显,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家里走。
昨晚,说是留在妃英理家休息,但两个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躺在床上,哪能安稳下来,自然是很快便擦枪走火,梅开二度。
林秀一耕了一晚上的田,连片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眼见天亮了,便赶忙往家里赶。
也不知玲子昨晚发现了没有?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林秀一小心翼翼地用钥匙打开了家里的门。
屋内还开着灯,他一眼就看到玲子趴在客厅的桌子上,沉沉地睡着,小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和担忧。
这个傻丫头,不会等了一晚上吧?
林秀一越发的愧疚了,赶忙上前,将小表妹抱了起来。
“欧尼酱?”玲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我在英理家遇到点事,”林秀一一边解释,一边抱着小丫头往卧室走。
听到妃英理的名字,小表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先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在看清楚时间后,小脸当即一黑,像抓奸的妻子一样,开口质问兄长:“你昨晚在她家过夜了?”
林秀一抬起手腕,给女孩展示了一下手腕上因为手铐留下的勒痕:“我被手铐锁住了,英理找不到钥匙,最后还拜托目暮警官帮忙,结果手铐的钥匙却在书房里”
因为刚答应过小表妹,不对她说谎话,林秀一只好选择性地说了昨晚的经过。
他说得都是实话,但听在玲子耳中,却以为他是在妃英理家把玩手铐,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拷住了。
不过有了之前被骗的经历,小丫头也没立刻相信林秀一。
她皱着小鼻子,在林秀一身上仔细闻了闻,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没有英理姐姐的味道,算你过关!”
当然没有味道了,林秀一在回家前,专门去浴室洗了个澡,为了避免和妃英理身上的味道一样,他连英理家的香皂都没敢用,只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
“好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吧。”
林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