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硬撑着没睡。
瞥向旁边缩在车厢角落的小助理。
此刻她早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凌清雪忽然勾了勾嘴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拉起她那双冰凉得不行、还一个劲发抖的小手。
语气温柔“怎么了李婷？刚才我那模样，吓着你了？”
李婷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白得跟纸似的。
拼命摇头否认，声音颤抖“没……没有，凌总！我什么都没看见！”
心里是既慌乱又害怕！
刚才她虽然没敢出去，却扒着车窗，把外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凌清雪杀人跟杀鸡一样，面无表情。
她长这么大哪见过这阵仗？心里又慌又怕。
凌清雪 淡淡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拍着她的手背慢悠悠说道“放心，我可不杀好人。”
李婷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点头应着“是……是的，凌总！”
可话音刚落，凌清雪却话锋一转，尾音拖得老长。
声音没有半分温度“不过嘛——”
“这些人想弄死我，我肯定不能饶了他们。
那些人的下场你也看见了。”
她顿了顿，眼神一下子就利了，直勾勾盯着李婷
“说真的，我挺好奇的。
今晚这地方是我临时决定的，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李婷，你觉得呢？”
李婷张了张嘴还想狡辩。
一抬头正好对上凌清雪那双冰的眸子，她身子一哆嗦。
“咚”的一声就直挺挺跪在了车厢地板上。
脸都吓白了，脑袋如捣，一个劲的磕头。
“对不起……凌总饶命啊！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李婷哭得喘不上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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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混着额头血往下淌。“是他们说给我二十万……我妈最近要做手术，还差好多钱。
我一时糊涂就……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来害你的！
凌总，求你饶我一次吧！”
凌清雪的脸色早冷了下来，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眼里半点感情波动都没有，慢悠悠开口。
语气平淡像在说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字字戳心
“不用演戏了，我知道你父母健在，而且身体好得很。
压根没什么手术要做。”
谎言被当场拆穿，李婷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
整个人僵在原地，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眼泪，眼神里全是慌乱和难以置信。
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
凌清雪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藏得有多好？”
她往前微微倾身，低头看着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收了五十万，你倒是真廉价。”
听闻此话，看着凌清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李婷瘫坐在车厢地板上，眼神涣散。
一把抱着凌清雪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