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了一条短信提示,“陆先生已醒,腿伤得重,
需再观察”。
可江宸被撞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
陆川说自己一直住院,真的没有离开过吗?
他会不会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出去过?
江宸从不撒谎,会不会…… 真的是她错怪了他,
被陆川的委屈模样骗了?
赶紧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陆川那么柔弱,怎么会做这种事?
一定是她想多了。丝怀疑,却像颗种子,
悄悄扎了根,怎么也拔不掉。
晚风带着些许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晾衣绳上挂着她的衣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连衬衫要晒到哪个角度、晾多久才舒服都知道。
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爱她?
怎么会无缘无故对陆川下狠手?
又怎么会平白无故说自己被撞?
手里还在不停重拨江宸的电话。
白天的冲突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全是江宸对她的好 。
她难过时他笨拙地讲笑话,把自己都逗笑了,
她随口说想要的东西,他总会记在心里,
悄悄买回来给她惊喜。
这些好,比任何话语都更能证明他的爱。
她凌清雪骄傲了一辈子,却唯独在江宸的爱里,
卸下过所有防备。
可今天,她却因为自己的骄傲和固执,
受伤的可能都忽略了,连他说的被撞都当成谎言。
手机亮了又暗,江宸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心慌、愧疚和对陆川的怀疑交织在一起,
让她坐立难安。
她坚信江宸爱她,这份信念像一根救命稻草,
支撑着她不被情绪压垮。
这些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心慌得厉害。
自己之前的骄傲和固执,真的错了。
她知道,必须找到江宸,跟他说清楚一切,
哪怕是先低头认错也没关系 , 她不能没有他。
凌清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通话界面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已经在这三天里重复了不下一百遍。
茶几上散落着空了的酒瓶、外卖盒。
与往日江宸在时永远整洁的桌面形成刺眼对比,昔
此刻像个失了魂的孩子,只剩疲惫与偏执。
凌清雪每天结束高强度的工作回家。
迎接她的永远是温热的饭菜、整洁的屋子,
还有江宸笑着递过来的拖鞋。
也习惯了回到家被江宸妥帖照顾。
早上出门时,包旁总会放好温好的牛奶,
晚上加班回家,客厅永远留着一盏灯,
厨房飘着夜宵的香气。
江宸都会提前打理好。
三天前她还只是心慌地反复拨打电话,
可当第二天太阳升起,江宸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