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深吸气,“这一路跟着巡山的小径,越走越偏,越偏越窄。可我们都没看见营地,也没看到其他人的足迹。”
花相眉心深锁:“那树屋……就是他们的落脚点?”
“不。”我摇头,“这树屋太小,只能用来藏俘虏。真正的营地只怕在更深的林子里。”
“你怎么判断?”
“因为在来时,我被那几个汉子扛在肩上倒吊着,脑袋朝下,所以我能看到树干另一侧——那里的树皮有刀痕,是往上的,呈斜切,很新。”
花相眼睛一亮:“是缆绳划的?”
“没错。”我点头,“他们真正的据点,很可能在树冠上方、更高处,或者树群连通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