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我心里大喊:呜呜呜花相你别这样护我,我又要感动又要心虚了!!!
洛长老脸色铁青,显然被花相的从容与坦率气得说不出话,又偏偏抓不到把柄。
他最恨的,就是花相这种平静得像是永远占着理的一副模样。
——偏偏又真的挑不出漏洞。
洛长老指节捏得“咯咯”
“那你为何阻挠我等追查?那失窃之物去向何方?”
花相道:“我不知道。”
洛长老怒道:“你不知道?!”
花相轻声道:“我确实不知。”
花相静静看着他,像是困在笼中的鹤,却依旧清贵端正:
但等莲少主出关,我自然会如实禀告,我愿受罚,但必须在真相之下。”
空气安静三息。
洛长老眼里掠过阴霾。
——花相软硬不吃,也坚持要等“莲儿出关”。
而这“小孩版莲儿”,按原本时间线,确实有权力裁决花相。
洛长老脸色越发难看。
我在旁边替自己捏了把汗。
花相是关键点。
可是现在,时间线已经被我搅得乱七八糟,洛长老若一个冲动……
洛长老忽然抬手。
“取刑架来。”
我:“……”
花相仍很安静,只是抬眼望着他,像在看一个迟暮的老人。
我心里一急:
卧槽你要来真的?!不行!花相不能被用刑啊!!
就在这时——
“禀洛长老!”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旁边响起。
一个高挑却黢黑的牢役走上前来,拱身:
“张长老和秦长老……有请。”
洛长老眉头一皱:
“这时叫我做什么?”
牢役声音很稳:“似乎与昨夜的巡防之事有关。”
洛长老冷哼:“罢。”
他甩袖往外走,却不忘往我这边瞪一眼:
“你留下。
在我回来之前——好好劝劝这位花左护法。”
我:“……啊?哦……是!”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冷声补一句:
“若让他跑了,你也不用活。”
我:“是是是是——”
洛长老阴影消失于牢道尽头。
我长出一口气,双腿险些软成海带。
正准备找理由跟上去时——
“恭儿”
那位“牢役”忽然轻声叫了我一声。
我扭头看过去。
昏暗的烛火摇曳,他站在阴影里,脸被涂得黝黑,但那双细长上挑、像狐狸一样魅气十足的眼睛……
我心脏顿时漏跳一拍:
这眼睛,涂黑了我都能从媒堆里认出来!!
我低声惊呼:
“莲、莲儿?!!”
“嘘。”那“牢役”抬指轻点唇边,“别惊动他人。”
花相隔着铁栏抬眼,看那牢役一眼,眸光轻轻一动:
“……又是你。”
语气像是既无奈又宠溺。
我:等下等下!!
你们这是相认了?!卧槽你们俩到底从小长到大的感情是多深!!!
莲儿露出两排白牙,笑得和小孩版莲儿没两样:
“我来看看情况。”
他低头看我:
“也顺便……确认你是否无恙。”
我瞬间热泪盈眶:
我就知道!在整个血莲教里,只有莲儿最稳!!
但花相却轻轻摇头。
“你不该来。”
莲儿挑眉:“你被关了,我怎能不来?”
花相垂下眼睫,声线柔得像被夜风吹散的香灰:
“可此事牵涉时间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