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下子病倒了,循例的谒见也没法去,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
南宫府着实惶恐。三哥就更惶恐了,年一过便快马加鞭赶回南关,说是有密报说南番意图起兵,可是这天苍苍野茫茫,南边的番军没马又没粮,哪来的战信?
再说了,谁说精忠报国就不可以洞房花烛的,这不,三哥不还是乖乖地回来了?
“爹催你办喜事了?”
“不是。”
“皇上催你的?”
“也不是。”
“那你干嘛跑回来,继续待在你的兵营不就好了?”
“惜元郡主催我的。”
“她?!她去找你了?”
“郡主说如果我没空回来,她便移驾边关与我成婚。”
我随手从桌上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看着三哥只放了半个臀在太师椅上正襟危坐,脸色开了染坊一样紫了又绿,绿了又红,好不斑斓。
“唉,你说郡主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你说你除了老实了那么一点点,体贴了那么一点点,还有什么好的?”
“那,我也还是有一些可圈可点的。”
“是呀,也就这皮相承了我南宫恭的模样,长得倒是讨姑娘喜欢。”
“咳咳,小恭,我可是你哥,要说也应该是你承了……”
“啊,我想到了!”
“什么?”
“三哥,我想到一个法子可以帮你,不过,你必须要做好思想准备,可能要做出一番牺牲。”
“真的?你真的有法子可以帮我?没事,你三哥我流血流汗不流泪,说吧,要我断手还是断脚?”
“断背!”
“……”
我一脸沉痛地看着三哥。三哥也颇为沉痛地看着我。要说这郡主从小关在深宫里,我虽然头脑简单,却也知道那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必那惜元郡主从小到大见到的都是些算盘打得哗哗作响的腹黑之流,像我三哥这样一个皮相不差、性格老实、还会体贴人的奇葩,在那见少识少的郡主眼里,俨然成了一个香饽饽了。
不过,要是这一个奇葩一不小心刚好是个断袖的话……
“三哥,不知你可有听过枕书阁?”
“那个小倌馆?”
“正确!不如你跟我去那边住上几天,包个小间叫上几个小倌,尽情玩上个三四天,保证你断袖的事迹立马跃升为京城说书先生们的拍案惊奇第一拍!对了,我还可以找花殇帮忙,来个推波助澜什么的,效果一定奇好无比,三哥,你就等着坐定断袖这个实名吧。”
“可是……”
“对,就这样,你想郡主总不能嫁给一个断袖吧。”
“可是……”
“三哥!”
“嗯?”
“为了你我的幸福,你一定要当断则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