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不是我们勇敢的小迪特里希吗?”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树屋中传来,紧接着,八重神子掀开帘幕,从树屋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他面前。她依旧穿着那件粉色的和服,裙摆上的狐狸纹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手中拿着一把绘有樱花图案的折扇,轻轻扇动着,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是什么风把你吹到姐姐这里来了?”
“神子姐姐。”迪特里希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空哥哥走了,万叶哥哥也走了,我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就想来找你。”
八重神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被抛弃的小家伙呀。”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迪特里希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调侃,“不过没关系,姐姐这里永远欢迎你。”
迪特里希被她捏得脸颊发红,却没有躲开,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喜欢八重神子,喜欢她的笑容,喜欢她的声音,喜欢她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来,跟姐姐到树屋上坐坐。”八重神子拉着他的手,轻轻一跃,便带着他跳到了树屋上。树屋不大,却布置得十分精致,里面摆放着一张小小的矮桌,几张坐垫,桌上还放着一壶茶和几个点心。
迪特里希坐在坐垫上,看着树屋外的景色。从这里往下望去,可以看到整个鸣神大社的全貌,甚至能看到远处的鸣神岛和海只岛。阳光透过神樱树的枝叶,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八重神子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尝尝看,这是神樱树的花蜜泡的茶,很清甜。”
迪特里希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清甜,带着淡淡的樱花香,瞬间驱散了他心中的疲惫与失落。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很好喝,谢谢神子姐姐。”
八重神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空和万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也一样。”她顿了顿,轻轻扇动着折扇,“稻妻虽然不是你的故乡,但如果你愿意,可以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鸣神大社的巫女们都很善良,我也会照顾你的。”
迪特里希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他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神子姐姐。”
接下来的几天,迪特里希便留在了鸣神大社。白天,他会跟着巫女们学习整理神樱树的花瓣,学习制作简单的符咒,偶尔还会听年长的巫女讲鸣神大社的历史和稻妻的传说。晚上,他会坐在神樱树的树屋上,看着漫天的繁星,想念蒙德的巴巴托斯大人和璃月的钟离先生。
这天午后,迪特里希又坐在了神樱树的枝干上。他双腿晃荡着,脚下是层层叠叠的樱花瓣,远处的风带着樱花的清香吹来,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道巴巴托斯大人怎么样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思念,“他会不会还在蒙德的酒馆里喝酒?会不会想起我?还有钟离先生,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璃月港听戏、喝茶?”
他想起在蒙德的日子,巴巴托斯大人总是带着他在风里飞翔,教他吹蒲公英,给她讲风神与蒙德的故事。那时的日子,简单而快乐,没有战争,没有离别,没有复仇的执念。他也想起在璃月港的时光,钟离先生虽然话不多,却总是在他遇到困难时给予他帮助,教他认识璃月的矿石,给她讲契约与守护的意义。
“傻子,你真有那么想那个风神吗?”卡利普索的声音忽然在他下方响起。
迪特里希低头看去,只见卡利普索化作人形,站在神樱树的枝干上,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这几天,卡利普索变得愿意说话了,虽然依旧话不多,语气也依旧平淡,但迪特里希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温和,不再像之前那样冷漠疏离。
“嗯。”迪特里希重重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我喜欢巴巴托斯大人,所以我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