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愣住了,两人齐齐看向空中的金色大圈,眼底满是惊讶和疑惑,不知道这手环突然变成这样是要干什么。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空中的金色大圈突然从空中掉落,刚刚好套住了迪特里希的身体,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金光之中。迪特里希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金色大圈,可金色大圈却像是牢牢吸附在他身上一样,根本推不动,周身的金光越来越浓郁,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迪特里希!”托马连忙伸手想去拉他,可指尖刚触碰到金光,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弹了回来,根本无法靠近。
“托马哥哥!”迪特里希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托马,语气里满是慌乱,“我控制不住它!它要带我去哪里啊!”
话音刚落,金色大圈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迪特里希整个人包裹起来。托马只觉得眼前一闪,再定睛看去时,金色大圈和迪特里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空荡荡的餐厅和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小白蹲在桌旁,疑惑地喵叫着,像是在疑惑刚才的人去哪里了。
托马快步走到刚才迪特里希站着的地方,伸手摸了摸空气,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眼底满是担忧和自责:“迪特里希……对不起,没能拦住你,希望你不要有事……”他不知道迪特里希被传送到了哪里,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平安无事,也希望他能顺利找到空和派蒙。
与此同时,海只岛一处隐秘的木屋中,空气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木屋的墙壁由粗糙的木材搭建而成,屋顶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屋内的景象,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零件和几张泛黄的图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空站在木屋的中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风元素气息,眼神锐利地盯着对面的人,右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剑,指尖微微泛白,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派蒙悬浮在他的身旁,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警惕和愤怒,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喊道:“散兵!你到底想干什么!邪眼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散兵倚在木屋的墙角,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屑和嘲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元素气息,那气息冰冷而危险,让整个木屋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几分。他戴着标志性的宽檐帽,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微微上扬的嘴角,语气里满是玩味:“邪眼?不过是给那些反抗永恒的蝼蚁们,一点小小的‘恩赐’罢了。倒是你们,明明只是外来者,却偏偏要多管闲事,卷入稻妻的事情里,现在被通缉,有家不能回,有意思吗?”
“恩赐?你根本就是在利用那些反抗军!”空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愤怒,“邪眼虽然能暂时提升人的力量,却会不断侵蚀使用者的生命,让他们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还是把邪眼交给反抗军的士兵,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之前在海只岛,他和派蒙发现很多反抗军士兵因为使用邪眼,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甚至有些士兵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攻击身边的人。经过调查,他们才发现这些邪眼竟然都和散兵有关,于是便一路追寻,终于在这处隐秘的木屋里找到了他。
散兵轻笑一声,缓缓站直身体,一步步朝着空走近,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安什么心?当然是为了看看,所谓的反抗军,所谓的希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到底有多不堪一击。那些士兵自愿使用邪眼,就算死了,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冷漠,仿佛那些士兵的生命在他眼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派蒙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喊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那些士兵都是为了保护稻妻,为了反抗眼狩令才加入反抗军的,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