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里希在柔软的被褥里沉沉睡了一觉,梦里尽是蒙德的风与璃月的山——温迪坐在风起地的橡树上弹着竖琴,琴弦流淌出的风之歌裹着苹果酒的清甜;钟离先生站在绝云间的悬崖边,指尖凝出的岩元素化作细碎的光尘,落在他展开的龙翼上;魈先生倚在古树下,手里捏着几株带露的清心,周身的风元素轻轻拂过,吹散了林间的薄雾。直到窗外传来小白轻轻的喵叫声,他才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鼻尖萦绕着庭院里草木的清香,疲惫感早已消散无踪。
他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腕间的金色手环,依旧泛着柔和的金光,贴在皮肤上暖暖的。想起昨日的遭遇,从璃月山巅的坠落,到稻妻樱花林的迷路,再到被托马带回神里屋敷,一切都像一场离奇的梦,可手腕上的手环和肚子里满满的饱腹感,都在提醒他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身上暖暖的,庭院里的樱花树随风摇曳,粉色的花瓣缓缓飘落,小白正蹲在窗台下,见他醒来,立刻竖起尾巴,喵喵叫着蹭了蹭窗框。
迪特里希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心里暖暖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托马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迪特里希,醒了吗?该吃早餐了。”
“醒啦!”迪特里希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托马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几块软糯的饭团,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腌萝卜,香气顺着托盘飘过来,让他的肚子瞬间又“咕噜噜”地叫了起来,脸上泛起几分窘迫的红晕。
托马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笑着说:“看来是睡饿了,快进来吃吧,都是刚做好的,还热着呢。”
迪特里希跟着托马走进餐厅,餐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光透过餐厅的纸窗洒进来,落在木质的餐桌上,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坐在椅子上,托马将托盘里的食物一一放在他面前,笑着说:“尝尝稻妻的早餐,味噌汤很鲜,饭团里加了肉松和海苔,应该合你的口味。”
迪特里希拿起一个饭团,轻轻咬了一口,软糯的米饭裹着肉松和海苔的香气,在舌尖化开,格外美味。他又喝了一口味噌汤,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托马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时不时地给他递过纸巾,提醒他慢点吃。
“托马哥哥,”迪特里希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看着托马,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你也是从蒙德来的吗?”昨日在樱花林里,他就察觉到托马身上有淡淡的蒙德气息,只是当时饿得厉害,没来得及细问。
托马点了点头,眼底泛起几分怀念的神色,轻声说:“是啊,我从小在蒙德长大,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来到了稻妻,多亏了神里家收留我,还让我担任家政官,这些年一直在这里生活。”说起蒙德,他的语气里满是眷恋,“好久没回去了,还挺想念蒙德的风,想念酒馆里的苹果酒,想念那些熟悉的朋友。”
迪特里希听着托马的话,心里也泛起了浓浓的思乡之情,低下头轻轻咬着饭团,小声说:“我也很想念蒙德,想念巴巴托斯大人,想念钟离先生,想念大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托马看着他失落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恐怕你暂时回不去了。现在的稻妻处于锁国状态,雷电将军颁布了锁国令和眼狩令,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港口被严密看管着,根本没办法离开稻妻。”
“锁国令?眼狩令?”迪特里希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那是什么呀?”他从未听过这些名词,只觉得听起来就很严肃。
“锁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