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轻轻的,打破了这份宁静。
“巴巴托斯大人,”他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认真,“斯凯奇亚……那条黑龙,现在怎么样了?”
温迪拨弦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慵懒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眉眼稚嫩的孩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之前我跟你说过,尼伯龙根逃走了,只剩下斯凯奇亚被我们暂时控制住。可事实上,我们并没有控制他多久。”
迪特里希的眼神微微一紧,屏住了呼吸,静静听着温迪继续说下去。
“斯凯奇亚身上的暗元素力量,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强大,那是深渊最纯粹的力量,带着撕裂一切的破坏性。”温迪的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却没有再拨动,语气沉了几分,“就在我们准备彻底封印他的力量,查明他与尼伯龙根的阴谋时,他突然爆发了体内的暗元素,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借着深渊的力量逃走了。我们追出去的时候,空间裂缝已经闭合,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迪特里希沉默了,小小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他早就猜到,斯凯奇亚不会那么容易被控制,可听到他借着深渊力量逃走的消息,心里还是沉甸甸的。深渊的力量有多可怕,他或多或少有所感知,那条黑龙本就心怀不轨,如今逃脱,必然会在暗处积蓄力量,等待着卷土重来的机会。这对蒙德,对身边的人来说,都是一场潜在的危机,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他没有再多问,有些事情,不必说透,他也明白其中的凶险。温迪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别担心,蒙德有西风骑士团守护,还有我和特瓦林在,不会让斯凯奇亚轻易破坏这里的安宁的。”
迪特里希抬起头,看着温迪眼底的温柔与担忧,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些日子以来,温迪为他做了太多太多,帮他寻找特瓦林,陪他找回记忆,为他驱散心底的阴霾,甚至一次次为了保护他,直面那些潜在的危险。他知道,温迪是风神,是蒙德的守护者,肩上本就扛着沉甸甸的责任,可却因为自己,多了那么多牵挂与负担。
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想再做那个只会依赖别人、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他想变强,想拥有保护自己、保护身边人的力量,想让温迪不再为他操劳,想让那些关心他的人都能安心。
沉默了许久,迪特里希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温迪,一字一句地说道:“巴巴托斯大人,我想去璃月,就我自己。”
温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去璃月?为什么突然想去那里?而且要自己去?”
“我不想再让你为我做什么了。”迪特里希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却依旧紧紧盯着温迪的眼睛,“巴巴托斯大人,你已经为我做了够多了,从帮我找回特瓦林,到陪我恢复记忆,你一直都在为我操劳,甚至还要因为我,时刻警惕着斯凯奇亚的威胁。我不想再成为你的负担,也不想再一直躲在你的身后,被你保护着。”
温迪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孩子。迪特里希化为人形的模样,依旧是八岁孩童的模样,眉眼稚嫩,身形瘦小,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此刻,他的眼神却格外坚定,像是淬了光一般,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让人无法忽视他话语里的认真。
“我想去找寻自己最开始的身世,也想好好掌控自己的龙力。”迪特里希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这些日子我发现,只要附近有龙族存在,我体内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