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想用风托起家人,想用风挡住吸力,可他的手连握紧剑柄的力气都快没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哽咽着,泪水混着雪沫落在脸上,冻得生疼,“我没成为骑士……我没保护好你们……”
腰间的风铃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最后一颗玻璃珠从麻绳上脱落,滚到祭坛边缘,被风雪埋住。随着玻璃珠的坠落,父亲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光芒,软软地倒在冰面上。母亲的手垂了下去,再没了动静。
西维尔跪在祭坛上,怀里抱着冰冷的亲人,神之眼的光芒渐渐黯淡。风还在刮,雪还在下,可那串陪了他无数个清晨、见证了他骑士誓言的风铃,再也不会响了。他赢了神之眼,却输了全世界。绝望像雪山的寒冰,一点点冻住他的心脏,让他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寒风卷着他的呜咽,消散在空旷的冰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