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唐小柔做饭?”郑雅梅板着脸问。
周浔点头:“对啊。”
“你个小王八蛋!大学没上几天,好的没学,歪门邪道倒是学了一套一套!”
周浔:“?”
郑雅梅同志是什么情况?
开学前不是还一直撮合自己和唐小柔吗?
现在怎么就成歪门邪道了?
“妈,大清都亡了!我就做顿饭,不用这么封建吧————”
郑雅梅已经开始在桌上找趁手的东西了。
明明自己和老周都是老实本分的人,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
不让脚踏两只船就是封建?
亲儿子期待的开放,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盛世?
“老周!你现在装什么哑巴?问问你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周建军确实有个疑问,已经憋了很久,一直觉得不对劲:“儿子————你会做饭?”
郑雅梅:“
确实,十八年来从没见过周浔下厨,她也很困惑。
可这是重点吗?
老周也是抽烟把脑子抽坏了。
根本等不到周浔胡诌怎么学会的做饭,郑雅梅直奔主题:“周浔,你和唐小柔现在是什么关系?”
“关系?”周浔可能也是皮痒了,张嘴就皮:“尚未发生。”
“你还想发生关系?!”
“妈,是你问我的。”
“我看你真是皮痒了。”
郑雅梅也不是第一次收拾周浔,最懂这种皮实孩子哪儿最脆弱,伸手就掐住他骼膊的里侧,疼得他嗷嗷叫。
“说不说?”
“我是她男朋友。”
郑雅梅得到一个答案,但显然并不知足,接着又问:“那刚才楼下那个女孩呢?你们什么关系?”
周浔瞬间明白了。
难怪爸妈一直板着脸,原来是看见楼下的小富婆了。
“她是顾晚柠,我同班同学。”
郑雅梅一愣,感觉有点耳熟:“升学宴给你随礼的那个?”
周浔点头:“我帮小叔做的那个室内装修,她是业主的闺女。”
“难怪坐那么好的车。”周建军反应过来,“住在御景豪庭,那就不奇怪了。”
“那你们为什么————抱在一起?”郑雅梅的脸依旧沉着。
他太了解亲儿子了。
他说同学,就真的只是同学?
高中时他把别人揍了,还笑嘻嘻说成是帮同学活血化瘀。
周浔却一脸认真:“郑雅梅同志,这你就老土了吧?人家那是法式分别礼。
“法式————什么?”
“法式分别礼,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学习的礼仪特别多,有钱人就兴这个。
“”
周浔张口就来,“她和别人分别时也拥抱,又不单单是我。”
“那你为什么坐她家车回来的?你不是说坐火车吗?”
“我们在火车上碰见的啊,他家司机在车站接她,顺便把我捎回来了。”
郑雅梅皱皱眉。
周浔说得合情合理,好象没什么破绽。
但怎么听着————就不象现实里会发生的事呢?
好象有个芒果台总播类似的玩意儿。
“真的?”
“我可以发誓,如果我说半句假话,我就瞬间老17年。”
郑雅梅嘴角一抽:“你要真35岁就好了,我也省得操心了。
,周浔咧嘴一笑:“妈,不管我多大,我都是你宝贝儿子。”
“我恨可没你这儿子!”
郑雅梅瞪了他一眼,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吃饭!”
“那我请唐小柔吃晚饭的事?”
“请,我下厨,你会做什么饭————”
“不行!”周浔果断拒绝,“我在学校选修了烹饪课,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