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蔚烟岚忍不住笑,指尖捏了捏他脸,“七个月了,胎动正常。
你不在这儿的时候,半夜三更它都拿我肋骨当拳击沙袋,踢得我睡不着。”
“真、真的?”庄岩呼吸都屏住了,脸红得像蒸熟的虾。
“嗯。”她柔柔点头,目光像浸了蜜糖,“说不定,是个小子。”
“小子好啊!”他咧嘴乐,“那要是闺女呢?”
“闺女更好!”他一下坐直了,笑得见牙不见眼,“管他男娃女娃,都是咱俩的宝!”
“你妈和我娘前几天还念叨,”蔚烟岚往他怀里蹭了蹭,“等你回来,让咱俩给娃取个名儿。”
“早想好了。”庄岩一把搂紧她,“男孩叫庄烟,女孩叫庄岚。
你的名字,我的名字,全都塞进他(她)身上,谁也别想分走。”
“庄岚?”她眨眨眼,“这名字有啥讲究?”
“哪有那么多弯弯绕!”他亲了口她脸颊,“姐,脑子歇歇吧,咱不搞那些虚的,就做一对普普通通的小夫妻,天天吵吵闹闹,热热闹闹,就够了。”
他突然想起王宇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傻点,反而活得轻松。
现在他信了。
车停了,到家了。
庄岩拉开车门,扶她下来,冲白婷挥挥手:“白姐,你先歇几天,我陪我姐。”
“好。”白婷点头,车子缓缓开走。
小两口牵手往里走。
庄岩蹲下,给她递拖鞋,一件件替她穿上。
七个月的肚子,弯腰都费劲,他却乐此不疲。
脱了外套,他钻进厨房,切菜、淘米、熬汤,动作麻利。
蔚烟岚就在旁边,抱着他的胳膊,一步都不肯松。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不说话,但嘴角都止不住往上翘。
有人,给你造一座永不凋零的城。
有人,陪你做一个醒不过来的梦。
总会有人,是专程为你来的。
岁岁年年,冷暖人间。
……
初秋,枫叶红得像烧起来。
风一过,落叶飘得满天飞,像一群群小蝴蝶,在空中打转。
庄岩的“准爸爸”日常,正式开启。
蔚烟岚饿得快,一天吃五顿,吃相跟饿狼似的。
他天不亮就爬起来,跑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菜、鱼、水果、鸡蛋,连酸奶都挑低糖的。
早餐吃完,还得陪她散步一圈。
回来她累得直接瘫沙发上,小手一指:“胎动仪,快!”
庄岩刚拿过来,她又睡着了。
看着她熟睡的脸,他心疼得不行。
怀孕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可她从不抱怨一句。
她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娃,是我生的,我疼,也值。
他轻轻蹲下,扯过薄毯盖好她,小心翼翼掀开一点衣摆,开始记录胎动。
数完,再听胎心。
“咚——咚——咚——”
像火车在肚子里开过,有节奏,有力气。
庄岩忍不住傻笑,笑得像个刚中了五百万的憨批。
听完了,再揉她的腿。
孕妇腿肿,按一按,她就能舒服一整晚。
突然,她皱了皱眉,哼了一声。
“怎么了?”庄岩马上问。
“宝宝……又踢我肋骨了!”她委屈巴巴,像个小女孩似的抱住他脖子,“你不在家的时候,它天天晚上开派对,踢得我睡不了,白天补觉还老被它闹醒,太欺负人了!”
“嗯嗯,坏小子!”庄岩立马绷起脸,装出凶样,“等它出生,我非得拎起来教育一顿!”
“你敢?”她立马瞪眼,“你敢动他,我让婆婆抽你!”
“好好好,我不打,我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