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这副药你待会儿帮我拿给尹怀夕。”
“哦,还有这药膏,你也一并拿过去,交给门口的护卫就好,他们会看着办事的。”
沉甸甸的褐色药包递到了手中,赵徽宁指尖触碰麻绳,故意装作疑惑道:“为何…要将这东西给她?”
迦晚席地而坐,双手撑在兽皮毯上,语气懒洋洋。
“很简单啊,她不听话想着逃跑,被阿澈抓到关起来了。”
“我跟你说过,阿澈脾气很不好的,你看看她被关着的样子就知道阿澈是最不该得罪的人。”
“她还特别小心眼记仇,你也别说什么难听的话,免得到时候她找上你,我也要连着一块被训。”
迦晚语气中都是充斥着对桑澈的“害怕”,赵徽宁听得津津有味,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唯恐天下不乱说:“你…这么听她的话?那要是你们之间起了争执,阿水你又当如何?”
赵徽宁这话可不是平白无故的问,她就是想知道迦晚对待桑澈到底是什么态度,她是否有挑拨离间的可能。
总觉得赵徽宁话里有话的迦晚狐疑回头瞥一眼赵徽宁,却又发现不出什么异常,她深呼吸一口气,为自己辩解。
“她是我们苗疆的圣女,蚩尤大神的后裔,我们所有苗疆人都得听她的…就连王也得听她的。”
“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况且…阿澈待我很好,从来没生过我的气。”
摇摇晃晃的,袖口银铃脆响,迦晚又嘟囔说了一句:“我的汉话还是阿澈教的呢…算了,我跟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你赶紧去送药。”
这些天对赵徽宁的考察,迦晚姑且算是相信赵徽宁没有逃跑的意图,她也就放心大胆让赵徽宁在寨子里走动。
反正她的蛊虫跟着,量赵徽宁也没有胆子敢做什么不该做的。
“好,我这就去。”
赵徽宁起身,她拿过药,慢悠悠的出了门,沿着迦晚告知她的方向一路朝关押尹怀夕的地方走。
门口腰间佩戴着弯刀的苗人神情肃穆,他们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见到赵徽宁,两人伸手拦住。
“这是阿水大人吩咐我拿给尹怀夕的。”
赵徽宁如实说了。
就听其中一人操着极不熟练的汉话回她:“东西给我们就好,你且回吧。”
赵徽宁肩头一只小虫子长须颤动,监视着赵徽宁一举一动。
她心知这里不能多留。
迦晚会生疑。
于是点头,转身离去。
那药膏里,赵徽宁塞了一张纸条,料到这群看守的苗人会仔细检查,赵徽宁早就做了准备。
想要查看埋在药膏底部的纸条,须得将所有药膏挖空。
他们应当没胆量去动迦晚亲手炼制的药膏,顶多就是打开闻一闻,瞧一瞧,没什么异样就给放回去了。
事实如赵徽宁预料的那般,那苗人将药包拆开,药膏扭开,粗略检查一番,不敢多看急忙就掏出钥匙打开木门,急着将东西丢进去。
阿水大人名声在外。
最是喜欢捉弄人,拿人做试效果。
这玩意儿要是用来捉弄尹怀夕的,他们可不想被误伤!
睡得蒙蒙胧胧的尹怀夕被门外通过来的光亮晃了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木门又“嘎吱”一声关上。
只剩护卫带过来的东西搁置在桌边,尹怀夕抬脚,铁链晃动。
她走到桌边,就见一个熟悉的药膏盒出现在她面前,尹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