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
“我呢,虽然比阿澈好说话,但是我的脾气可不比阿澈要好。”
…
青瓦长亭中。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桑澈心一阵一阵揪的疼,她不知道是不是体内馀毒发作,还是心绪被影响,导致她出现这样不可自控的现象。
“也罢,既然你想我把你关起来,那我就顺了你的意。”
“尹怀夕,我倒要看看,你那时还和现在一样嘴硬吗?”
桑澈指尖抵着掌心。
她将脸上的失望尽数掩藏。
大祭司说过,她们此生必有纠缠,是天定之良缘,不管所隔千里万里,终会相见、相爱。
可如今,尹怀夕憎恶她到极致,屡教不改,每每都想着同她的族人一同逃出凤鸣山。
被苗疆人视为神圣之女的桑澈到哪里都是万人拥簇,从来没有被这样甩过脸子。
她不懂,也不明白。
和外面比起来在她身边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是时候…该将情蛊唤醒了。
靛蓝色长裙翻飞。
桑澈不带任何留恋毅然决然扭头走了,躲在梁柱后的阿彩赶忙跟上,再次搀扶住桑澈。
她扭头愤愤的盯了一眼尹怀夕,就好象尹怀夕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对不起桑澈。
额前碎发垂落。
尹怀夕神不知鬼不觉一步踏出,想要跟上桑澈的脚步,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两名带弯刀的苗人就将她摁住。
制止她前行的步伐。
“圣女,她这般不识好歹,这样不敬您,您何须还去怜她!”
“不如圣女您就随了大祭司的意,拿出情蛊…届时,她必然乖巧听话!”
阿彩的话语萦绕耳畔。
桑澈脚步驻足,扭头对她吩咐。
“今夜,你不用来值守我这里,我要你亲自看着她。”
“至于情蛊…你回去告知依云,让她帮我备着补气血的药物,我用得着。”
阿彩喜上眉梢,她知晓若要动用情蛊须得取精血喂养,短则七日,长则数月。
喂的血越多,种了情蛊的宿主对情蛊的主人依赖性也就越强,若是情蛊足够强大,更甚者会寸步不离,如痴如醉。
“是。”
“圣女,我这就安排下去。”
又扶着人往回走,阿彩扭头看一眼尹怀夕的方向,发现她已经被看守带下去,不见踪影。
以往阿彩都会在心中骂一句尹怀夕“不识好歹”。
但现在,她喜悦过后又是担忧,虽说给命定之人种下情蛊圣女看不见的双眸会重见天光。
可圣女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要是经历连续每日取血,恐怕会变得更加憔瘁,惹人担忧。
思及此处,阿彩忍不住开口劝:“圣女,若是每日取精血喂养情蛊,您的身子必然支撑不住,要不…且向大祭司请求,让他派人过来,照看圣女您。”
桑澈摇头。
“不必,我心中有数。”
知晓圣女不愿意再说下去,阿彩彻底闭了嘴。
…
连拖带拽的。
尹怀夕又被重新丢进昏暗房间。
门外苗人护卫冷眼瞧她,二话不说就将房门锁上。
最后一抹光亮被吞噬,尹怀夕眼前伸手不见五指,无尽黑暗包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