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边,拨开百叶窗的铁片,从缝隙里看著底楼的计程车。
那是一辆丰田jpn taix,车型和皇冠类似,很宽敞,能坐下不少人。
在新宿,深夜打车起步价很贵,一般只有醉到不行,才会aa制拼上一辆。
“哗啦。”
车门打开。
稀稀拉拉走下三人,嬉笑不停,被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搀扶著走入大门。
鞦韆纯认不全她们的脸,但看头髮,红、绿、蓝,就是极光乐队的三名成员。
“呕!”
过了一会儿,伏见纱也提溜著紫色假髮下车,走到路边,吐的到处都是。
经过一场演出、一场酒局,她的真发被发网捂成一团,该有的纹理都被裹没,发缝间都是糊糟味。
短裤和衬衣上也沾满油渍。
可她这副糟糕的样子,也没获得其余三人的关心。
刚下车走的那两步,显然已经丧失方向感,撞到电线桿上,额头起了个大包。
“嘶呜”
伏见纱蹲在马路牙子上,疼的哭出声来。
没有人扶,没有人可怜,就像是隨处可见被人丟弃的流浪猫。
鞦韆纯看到这一幕,回想起二人过往的相处,不免嘴角一抽。
这个傻瓜。
虽然真的很想睡觉,但要是不去救她的话。
会被路过的痴汉捡十的吧。
鞦韆纯走下楼。
恰巧,他在二楼遇上极光乐队一行人。
只不过,这三人完全没意识到她们落下了伏见纱,就这么被男人们搂著往房间里走。
203。
鞦韆纯记下门牌號,一刻不停地下楼。
等到楼底时,计程车还没开走。
司机站在离伏见纱背后不远的位置,眼神飘忽,左顾右盼,看样子是想做坏事。
奈何胆子太小。
“喂!”鞦韆纯大喊一声。
“啊”司机一哆嗦,脸上挤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回到车上。
临走前,还给鞦韆纯亮出一个推让的手势。
这个手势似乎在说——这美女让给你了。
鞦韆纯没再管他。
原以为会有一场正义男人与痴汉司机的大战。
但对手出乎意料的懦弱。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鞦韆纯走到路对面,脱下外套,披在伏见纱身上。
伏见纱感觉到寒冷被驱散,抬眸看向鞦韆纯,髮丝贴在额头,表情惹人可怜。
“起来吧,我带你回家。”
“嗯”
喝醉酒的伏见纱,完全没有胡闹,也没有过去那份活泼。
更多的,是一种安静。
一种不属於她本人的安静。
伏见纱握住他的手,像高一时那样,就这么走过马路,走上楼梯,走到203门前。
“咚咚咚。”
“有人吗?”
鞦韆纯轻轻叩门。
无人回应。
他按响门铃。
一样没人开门。
怎么回事?屋里不是有人吗。
鞦韆纯想再度敲门,但刚把手放到门上,耳边却传来屋內的声音。
那是种意料之外的声音,此起彼伏,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