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解放碑的霓虹在凌晨三点突然全部熄灭,碑底的防滑砖发出密集的爆裂声。林默的纸扎罗盘刚触到地面,指针就像被磁石吸附般指向碑心,罗盘边缘的休门纹路渗出金血,在地面显形出个倒悬的齿轮 —— 那是昨夜在剧本杀馆线索卡上见过的黑门标记。
哑女小莎突然将苇秆插入砖缝,杜门沙脉顺着裂缝蔓延,竟让整块地面显形出沙漠纹路。见,在沙海深处,浮现出个青铜巨门,门上刻着与殷墟相同的八族图腾,却被倒转罗盘覆盖,门楣中央嵌着的,正是阿朵眉心的景门翡翠仿制品。
阿朵的银饰发出蜂鸣,景门火光映着巨门,竟让仿制品显形出真迹的轮廓:\"绣娘姐说过,海底墓是八族传人最后的血祭地 现在被黑门改造成了机械祭坛!
镇魂剑的铜铃在碑底响起,这次带着齿轮咬合的锐响。林默与苏小满对视一眼,同时割破掌心,双生血珠滴在巨门中央的双生鱼纹。青铜表面突然浮现出八族传人血手印,从祖父林远山到父亲林继业,最后定格在他们的掌纹上。
小莎的苇秆突然指向门内,杜门沙脉显形出个巨大的祭坛,中央石棺上刻着 \"阴阳罗盘核心,双生血启\",而在石棺周围,跪着六个戴遮阳帽的身影,他们的机械爪正插入祭坛凹槽 —— 正是在四大城市见过的黑门杀手。
巨门轰然开启的瞬间,潮湿的海风混着机械润滑油的气味扑面而来。阿朵的景门火照亮祭坛,林默瞳孔骤缩 —— 石棺内躺着具半机械化的躯体,胸口嵌着的休生双片正在与他们的碎片共鸣,而在机械心脏位置,刻着与自己相同的生辰八字。
苏小满的灵视之眼穿透石棺,看见躯体内部缠着张阳的伤门咒文:\"阳哥的血在给石棺充能,他们要借双生血,把爹的躯体炼成阴阳罗盘的核心!
小莎的苇秆划出杜门沙暴,竟将杀手的机械爪冻结在沙粒中。阿朵的银饰爆燃,十七只火蝶虚影扑向祭坛,却在接触倒转罗盘时发出哀鸣 —— 祭坛表面涂着死门尸油,正在腐蚀景门火光。
镇魂剑的铜铃在祭坛深处响起,这次带着血脉撕裂的钝响。林默的刻刀划过石棺边缘,休门碎片显形出五十年前的记忆:母亲苏绣娘跪在祭坛前,灵狐血染红了双生鱼纹,而在她背后,父亲林继业的机械义肢正被嵌入石棺。
阿朵的银饰突然指向祭坛壁画,景门火光显形出八族传人初代守护者的献祭场景:每人都将碎片嵌入石棺,最终形成阴阳罗盘。而在壁画角落,戴着黄金面具的阁主正用机械爪截取最后一片休门碎片。
当最后一个杀手的机械爪崩裂时,石棺突然发出蜂鸣。林默的刻刀在掌心发烫,休门碎片显形出石棺内部的地脉投影,看见齿轮深处藏着个发光的核心,表面刻着 \"八族归位,罗盘重启\",而在核心中央,沉睡着具刻满八族纹路的机械躯体 —— 与阁主在殷墟显形的躯体完全一致。
小莎突然指着祭坛地面,苇秆划出个被机械齿轮包围的双生鱼纹。见,纹路中央藏着铁成钢的血书,上面用机械刻刀刻着:「双生血祭的弱点在石棺榫卯,只有你们的血能断开机械链接 —— 成钢」,而在血书下方,画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手中捧着的,正是林继业的机械义眼。
阿朵的银饰发出最后的凤鸣,景门火光笼罩祭坛,小莎的杜门沙脉固定住机械齿轮。当两人的血珠同时滴在榫卯时,石棺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显形出个巨大的倒转罗盘,而在罗盘中央,显形出阁主的黄金面具虚影。
苏小满的灵视之眼穿透罗盘,看见四大城市的地脉节点正在向海底墓汇聚,而在罗盘深处,张阳的伤门印记与林继业的机械义肢产生共鸣,竟在齿轮深处传出清晰的心跳声。
最后一声铃响消失在祭坛深处,四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