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外面,哪个宗门不是把我们供起来?这王家倒好,把我们往这别院一扔,就不闻不问了,这是拿我们当要饭的打发呢?”
这种落差感,让两位习惯了前呼后拥的皇帝心里极为不平衡。
韩长生闻言,却是神色淡然,轻轻敲击着桌面:“急什么。大户人家嘛,规矩多,架子大,那是正常的。晾我们几天,那是为了杀杀我们的威风,让我们知道谁才是主导。”
“可是这也太……”耶律宝还想说什么。
韩长生摆手打断了他:“老赵,老耶,你们得认清现实。”
他指了指这周围奢华的建筑,语气平静而残酷:“在宋,在金,你们是天,是唯一的炼虚期老祖,那是无敌的存在。但这里是大周神朝,是王家。王家光是摆在明面上的炼虚期,就不下十位。更别说还有合体期的老祖坐镇。”
“在他们眼里,两个偏远中等国家的炼虚初期,虽然算个人物,但也仅此而已。若是没有我这层关系,没有我这炼虚期的修为做敲门砖,你们信不信,你们连这凛冬城的大门都进不来?”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狠狠地浇在了两人的头上。
赵匡龙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耶律宝也是沉默了,眼神中的傲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认命。
是啊,以前总觉得自己突破了炼虚期,就天下大可去得,到了这大周神朝的中心才发现,自己依然是那井底之蛙。
“韩老弟说得对。”许久之后,赵匡龙苦涩一笑,拱手道,“是我们俩矫情了。若不是跟着韩老弟,人家王家凭什么搭理我们这两个丧家之犬?能有这别院住,有灵食吃,已经是沾了韩老弟的光了。”
“明白就好。”韩长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不过,他们晾也晾够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王家主,应该快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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