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王家?”
听到这四个字,耶律宝原本亮起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韩兄,这招我想过,甚至可以说,那是我的第一选择。”
耶律宝叹了口气,抓起酒坛猛灌了一口,苦涩道:“你是不知道,我跟那个王家接触过几次。那帮人……怎么说呢,哪怕是修仙了,骨子里也还是那副商贾做派!唯利是图到了极点!”
他伸出两根手指,愤愤不平地比划着名:“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们连门都不让你进!上次我想去王家求一味丹药,哪怕我是大金皇帝,哪怕我带了半个国库的灵石,他们都爱答不理。如今我们是落难之人,身后还有一堆仇家,那就是烫手的山芋。要是不能给王家带去惊天的利益,他们很大概率是不会帮我们的,甚至可能转手就把我们卖给姬家换人情!”
“耶律蛮子说得对。”
这一次,赵匡龙难得没有反驳耶律宝,反而是一脸的尴尬和便秘表情,“而且……韩老弟,有个事儿我刚才没好意思说。早些年我年轻气盛,去北域游历的时候,跟王家一位长老发生过一些……咳咳,小矛盾。当时不懂事,抢了人家看上的一个鼎炉,还把人给揍了一顿。”
赵匡龙缩了缩脖子:“我要是去了王家,怕是还没进门,就被他们乱棍打出来了。”
“那就麻烦了。”慕婉儿在一旁轻声说道,“王家唯利是图,又与赵道友有旧怨,此路恐怕不通。”
雅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赵匡龙愁得直抓头发,把那原本梳理整齐的帝王发髻抓成了鸡窝。
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桌子:“有了!韩老弟,除了王家,其实还有个去处!”
众人都看向他。
赵匡龙兴奋地说道:“大周神朝南域,姜家!怎么样?”
“姜家?”耶律宝一愣,随即若有所思,“你是说那个刚刚把老牌家族干掉,才上位不久的姜家?”
“对!”赵匡龙越说越觉得靠谱,唾沫星子横飞,“姜家刚刚崛起,根基未稳,正是缺人手、缺底蕴的时候!他们现在急需炼虚期的高手坐镇,来震慑周边宵小。我们两个人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绝对算是一方豪强了吧?我们要是主动投奔,那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他看向韩长生,眼中满是期待:“韩老弟,你想想,姜家现在正如日中天,姬家就算再霸道,也不好为了这点事直接跟姜家撕破脸皮。我们过去,既安全,又能得到重用,岂不是两全其美?我看这姜家,比那个钻进钱眼里的王家靠谱多了!”
耶律宝也有些心动了,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啊!姜家新立,正是求贤若渴的时候,我们过去那是座上宾!”
然而,面对两人的兴奋,韩长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伸出手,再次拨弄了一下桌上的铜钱。
“哗啦。”
铜钱散开,卦象显现。
韩长生只看了一眼,便直接摇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为何?”赵匡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好机会?”
韩长生指着那卦象中最为阴暗的一角,“赵兄,你是当局者迷。这卦象显示,去姜家,乃是大凶之兆!”
“大凶?!”赵匡龙和耶律宝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比我们留在国内还要凶?”耶律宝不甘心地问道。
“不仅凶,而且是那种温水煮青蛙,最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凶。”韩长生收起嬉笑之色,神情严肃无比,“你们只看到了姜家需要人手,却没看到姜家的本质。”
韩长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仿佛敲在两人的心坎上。
“姜家是新贵,没错。他们取代了前面的家族成为南域第一,根基确实不稳。所以,你们两个炼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