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声音柔和:“好了,玩笑归玩笑,但你们确实遇到了难处。既然吃了你们的粥,结个善缘也是应该的。”
叶浅浅顿了顿,问道:“你们需要多少银两,才能度过眼下的难关?可以说个,我们身上恰好带了些俗物。”
冯琴琴一听这话,刚才的委屈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咬了咬牙,报出了一个在她看来已经是天文数字的价格:“五……五十两!银子!”
说完,她就紧紧闭上眼睛,生怕对方拒绝,心里还在打鼓: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五十两银子够买好多好多米,还能把大殿的屋顶修一修了……要不还是说二十两吧?
张灵芝和张道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正要开口阻拦。
却见叶浅浅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手腕一翻,掌心中多出了一锭金灿灿的元宝。
那元宝足有拳头大小,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五十两银子太零碎,我没带。”叶浅浅随手将那锭金元宝放在了灶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是十两黄金,换算成银子,应该有一百两不止,够不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师徒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个金元宝,仿佛那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太阳。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口水。
冯琴琴猛地扑过去,捧起那锭金元宝,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口,差点崩了牙,然后发出一声尖叫:“是真的!是真的金子!发财了!师父!我们发财了!”
紧接着,小姑娘脸上的狂喜又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懊悔。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苦着脸哀嚎道:“哎呀!我说快了!我怎么才说五十两啊!我要是说一百两……不对,说五百两,这位漂亮姐姐是不是也就答应了?呜呜呜,我亏了,我亏大了!”
看着自家师妹这副见钱眼开、毫无形象的模样,张道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咳咳咳咳!”
张道拼命咳嗽,咳得肺都要出来了,一边给冯琴琴使眼色,一边低声训斥道:“琴琴!注意点形象!咱们是出家人,视金钱如粪土……你别抱着那金子蹭了!”
“你咳什么咳!”冯琴琴白了他一眼,美滋滋地把金元宝揣进怀里,“你才是视金钱如粪土,刚才谁看着这金子眼珠子都直了?你个小财迷,平时买把葱都要跟大婶砍半天价,现在装什么清高。”
“你……你才是小财迷!”张道被戳穿了老底,脸红脖子粗地反驳。
“我是是为了观里!你是为了你自己!”
看着两个徒弟为了金子吵得不可开交,张灵芝长叹一口气,对着韩长生和叶浅浅深深作了一揖,脸上满是羞愧。
“让二位居士见笑了。实在是……穷怕了啊。”
张灵芝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沧桑:“我这两个徒弟,跟着我吃了不少苦。琴琴这丫头虽然贪财了点,但也是为了能让观里有点香火钱,能修修这破屋子。”
韩长生摆摆手:“无妨,真性情而已,挺好的。”
张灵芝叹息一声,目光扫过这破败的院落,眼中流露出追忆之色:“二位有所不知,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青云观那也是相当繁华的。那时候,这青云山上香客络绎不绝,连皇亲国戚都要来拜一拜。”
“哦?”韩长生眉梢微挑,配合地问道,“那是为何?”
“因为咱们观里,曾经出过真正的仙人!”张灵芝说到这里,腰杆挺直了几分,脸上浮现出一种光荣的神采,“据祖师爷传下来的典籍记载,咱们有一位祖师特别厉害,不仅修为通天,那一手算卦的本事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