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匡龙眉头一皱。
这老小子,果然没憋好屁!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赵匡龙袖袍一甩,冷笑道,“这饭不吃了!你这哪里是请客,分明就是鸿门宴,想当着朕的面挖墙脚是吧?韩老弟,我们走!”
说着,赵匡龙转身就要走,一边走还一边掏出一块传音玉简,大声嚷嚷道:“朕这就让朕那玄孙通过传送阵送一桌御膳过来!不就是真灵后裔吗?朕的大宋国库里又不是没有!就算没有,朕现在去海里抓两条现杀也来得及!”
“哎哎哎!赵兄!别走啊!”
耶律宝一看赵匡龙真要走,连忙身形一闪拦在门口,苦笑道:“赵兄,你怎么越活越小气了?朕就是表达一下对韩兄的敬仰之情,怎么就成挖墙脚了?朕当着你的面,能把人挖走吗?”
“哼,你这老鬼心里想什么,朕清楚得很。”赵匡龙停下脚步,警剔地看着他,“吃饭可以,但咱们把话说明白了。你要是敢当着朕的面提什么‘良禽择木而栖’之类的屁话,朕第一时间掀桌子,跟你做过一场,绝不手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耶律宝连连摆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朕只是有些关于治国理政的问题,想向韩兄请教一二。纯粹的学术交流,绝不涉及人事调动!”
“学术交流?”赵匡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桌子香喷喷的真灵血肉,肚里的馋虫确实被勾起来了,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行,朕就信你一次。不过这第一杯酒,必须朕先喝!”
“没问题!赵兄请,韩兄请!”
四人终于落座。
偌大的宫殿内,除了他们四人,再无旁人。
耶律宝挥了挥手,那些原本伺候在侧的宫女太监们便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就连殿门也被一股柔和的灵力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这种私密的氛围,让厉飞雨感到有些紧张,他只是默默地坐在末席,低头看着面前那块灵气四溢的肉,不敢动筷。
耶律宝并没有理会厉飞雨,他亲自拿起桌上的酒壶,那酒壶通体碧绿,散发着一股令人沉醉的清香。
“这‘醉仙酿’,乃是我大金皇室秘传,埋在地下三千年方可开坛。”
耶律宝倒满三杯酒,端起其中一杯,却并没有敬赵匡龙,而是再次转向了韩长生。
“赵兄,你先别急眼。”耶律宝见赵匡龙又要发作,连忙安抚了一句,随后神色肃然地对着韩长生举杯,“韩兄,之前在边境,朕有眼不识泰山,多有怠慢,这杯酒,算是赔罪,也是敬意。朕先干为敬!”
说罢,耶律宝一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韩长生笑了笑,也不推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耶律兄客气了,不知者不罪。”
耶律宝放下酒杯,眼神灼灼地看着韩长生,感叹道:“说实话,朕刚开始真以为韩兄只是赵兄身边的一位隐世高人,或者是哪位故友。但回来之后,朕越想越不对劲,便让人去查了查大宋这几百年的变化。”
“这一查,可是把朕吓了一跳啊。”
耶律宝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撼:“前面大宋积贫积弱,冗官冗兵,世家拢断,虽有赵兄坐镇,但也只是外强中干,可这几年,大宋却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吏治清明,国力强盛,凡人安居乐业,修仙界人才辈出。”
“而这一切的源头,朕发现,竟然都指向了一个地方,长生县。”
提到“长生县”三个字,赵匡龙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仿佛被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