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含着泪却倔强地看着他。
韩长生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伸出手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不对,是一万年都不许变!”叶浅浅破涕为笑,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的不舍。
“好了,我该走了。”
韩长生收回手,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向着黑暗的深处走去。
既然要沉睡,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沉睡的地点。
这是长生者的生存法则,哪怕是对叶浅浅,也不能说。
“长生哥!”叶浅浅在他身后大喊。
韩长生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身影几个闪铄,便彻底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风吹过断崖,只剩下叶浅浅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手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馀温。
……
半个时辰后。
一道粗犷的声音打破了断崖的寂静。
“长生哥!韩大哥你在哪呢?”
武城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两坛子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陈年好酒。
他刚把宗门里的那堆烂摊子安排好,就火急火燎地来找韩长生庆功。
这一战,韩长生简直就是神人下凡,武城现在对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当场结拜。
“咦?浅浅师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武城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白衣身影,心里咯噔一下,“韩兄弟呢?我刚才还看到他往这边来了。”
叶浅浅背对着武城,声音沙哑:“他走了。”
“走了?”武城眼珠子瞪得老大,“去哪了?这庆功宴还没开始呢!而且王家那边……”
“他去远游了,归期未定。”叶浅浅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天人宗宗主该有的清冷,只有微红的眼框出卖了她的情绪,“武师兄,剩下的事情,我们要自己扛了。”
武城张了张嘴,手中的酒坛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虽然看起来粗鲁,但心思却细,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酒,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就在这时,一个俏丽的身影小跑了过来。
“舅舅!舅舅!”
是刘望归。
见到只有叶浅浅和武城,刘望归的小脸瞬间煞白,带着哭腔问道:“浅浅姐姐,我舅舅呢?我听人说舅舅不见了……”
叶浅浅叹了一口气:“望归,你舅舅他累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休息了。但他说了,只要你好好修炼,以后肯定还能见到他。”
“骗人……”刘望归咬着嘴唇,眼泪在眼框里打转,“舅舅肯定是为了我们,不得已又再次消失了。”
“所以你要变强啊。”叶浅浅看着远处的星空,喃喃道,“我们都要变强,强到下次不需要他再为我们遮风挡雨。”
……
王家祖地。
王腾冲到王阳天面前,连礼都忘了行。
此时的王阳天,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闭目养神,感受着体内那澎湃涌动的生机。
年轻了五百岁的感觉,让他沉醉不已,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王阳天睁开眼,双目精光四射,威严比之前更甚,“发生什么事了?”
“韩长生……他不见了!”王腾急促地说道,“我刚才去送灵石和疗伤药,结果望月宗的人说,他已经离开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