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手,“既如此,那贫道这就去准备。只要三国休战,订立盟约,阵法便可激活。”
“去吧。”
王阳天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个计划非常满意,甚至没有要求韩长生立下天道誓言。
这种好说话的程度,让韩长生都有些意外。他原本准备的一肚子忽悠……
哦不,说辞,竟然大半都没用上。这王阳天,比想象中更迫切,也更自信。
韩长生起身告退。
直到走出那巍峨的殿门,感受着外面的阳光洒在身上,韩长生才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他表面稳如老狗,但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化神老怪,压力还是有的。
好在,这一步棋走通了。
大殿外的广场上,叶浅浅和武城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他们刚才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殿内传出的恐怖杀意,那是让他们灵魂都颤栗的气息。
两人都以为韩长生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长生哥!你没事吧!”
见到韩长生完好无损地走出来,甚至连发型都没乱,叶浅浅惊喜地叫出声来,眼圈都红了。
武城也是长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生哥,刚才吓死俺了。俺都准备好要是你死了,俺就……俺就跑路回宗门报信了。”
韩长生瞥了他一眼,折扇轻摇:“出息。早就跟你们说了,师兄我是来谈生意的,又不是来送死的。搞定收工,准备去秦国。”
看着韩长生那云淡风轻的背影,叶浅浅和武城对视一眼,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连化神老怪都能忽悠……不,是说服,师兄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着他们?
……
问心殿内,随着韩长生的离去,大门轰然关闭。
内室的光线稍微暗淡了一些。
王腾虽然年幼,但心智早熟。
他停止了玩耍,迈着小短腿走到王阳天身边,仰着头,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爹。”
“恩?”王阳天看着儿子,眼中的冷厉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顺手将王腾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怎么了腾儿?”
“爹,你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韩长生?”王腾奶声奶气地问道,,“他只是个金丹期,而且来路不明。万一他是骗子呢?万一那个阵法是假的呢?您把王家的名声和那个王勇都借给他,万一输了怎么办?”
王阳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他揉了揉王腾的脑袋,并没有因为儿子年纪小就敷衍,反而象是对待一个成年人一样,认真地解释起来。
“腾儿,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可信,只有绝对的利益和无奈。”
王阳天叹了口气,目光深邃,“爹也是没有选择了。我体内的状况,我自己最清楚。再吃丹药,我活不过十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这个韩长生,虽然油嘴滑舌,但他看出了我的死穴,也给出了一个目前看来最可行的方案。这就足够让我赌一把。”
“可是……”王腾皱着小眉毛,“这风险太大了。”
“风险?”
王阳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站起身,抱着王腾走到窗前,俯瞰着脚下连绵不绝的王家宫殿群。
“腾儿,爹今天教你一个道理。做事,要够果断!优柔寡断,只会败北!速度要快,姿势要帅,哪怕是错的,也要一错到底!”
“你问我万一失败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