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你一起去,王家在秦国也有一点实力,可以帮助你。”
叶浅浅深深地看了韩长生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她知道韩长生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陈清,准备一下,我们要去秦国看看。”
叶浅浅决定跟韩长生一起前往。
小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风,似乎更大了。
韩长生重新坐回石凳上,闭目养神。
陈清没有走,她依旧象两百年前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为韩长生的茶杯里续上热茶。
“师父,您真的要去秦国吗?”陈清轻声问道。
“恩。”韩长生应了一声,“有些帐,总是要算的。有些地方,也总是要守的,还有两个故人也在秦国,不知道她们还活着不。”
就在这时,院外的竹林小径上,传来了一阵沉重且虚浮的脚步声。
不同于修士的轻盈,这是凡人,或者是气血衰败之人的脚步。
陈清疑惑地转头看去。
只见竹影摇曳间,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那是一个老者,满头白发苍苍,脸上布满了如同沟壑般的皱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锦袍,虽然整洁,却透着一股暮气。
老者的手里,左右各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两个小孩瞪着大眼睛,好奇又畏惧地看着四周。
当老者的目光落在坐在石桌旁那个年轻英俊、岁月不败的身影上时,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上了无尽的复杂情绪。
激动、愧疚、自卑、怀念,最后情绪稳定在懊悔……
韩长生睁开眼,看着面前这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即使对方已经老得不成样子,即使对方身上的灵气已经散尽,只剩下一身腐朽的气息,但韩长生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韩忆生。
当年那个被他捡回来,意气风发,誓要追随他脚步的孩子。
后又在天人宗飞黄腾达,看不起自己。
两百年。
对于韩长生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容颜未改。
对于韩忆生来说,却是一生的尽头。
韩忆生看着面前依旧年轻得象个少年的“父亲”,下意识地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却因为脸上的皱纹太多,那个笑容显得格外尴尬和凄凉。
“噗通。”
没有任何预兆,韩忆生松开两个孩子的手,重重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个小孩被吓了一跳,连忙躲在爷爷身后,怯生生地看着韩长生。
“师伯……”
韩忆生颤斗着喊出了这个藏在心里两百多年的称呼,声音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我……对不住你啊”
韩长生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
“起来吧。”韩长生并没有去扶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带着孩子,坐下说话。”
韩忆生没有起,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眼泪打湿了青石板。
“师伯,我真对不住你,当年是我飘了,我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就是活该,我是畜生啊!!!”
韩忆生不忘狠狠抽自己的两巴掌。
韩长生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过去的事情就让过去了。”
韩长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浮沫,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