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天赋或许不如叶浅浅,但这福缘深厚程度,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凡,甚至可能在叶浅浅之上。
然而,就在这紫金色的气运光柱旁,韩长生却看到了一团漆黑如墨的煞气,正隐隐凝聚成一把匕首的形状,悬在慕婉儿脑后,随时准备刺下。
这是凶相!
小人作祟,背刺之兆。
韩长生眉头微皱,直接开口叫住了她:“婉儿,稍等。”
慕婉儿脚步一顿,疑惑回头:“怎么了?”
韩长生看着她的眼睛,神色认真了几分:“你此番回去,路途未必太平。我观你面相,印堂虽亮却伴有暗影,最近可能会被身边亲近的小人所害。”
“小人?”慕婉儿一愣,随即神色肃然。
韩长生的话,她自然是信服的。
“长生是说”
“具体的我也看不真切。”韩长生点到为止,毕竟泄露天机太多对自己也不好,“总之,尽量小心一些,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对你恭顺有加,却眼神飘忽之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慕婉儿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行了一礼:“婉儿记住了!多谢长生提醒!”
她也是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
此刻经韩长生一点拨,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可疑的人影。
临行前,慕婉儿似乎觉得光给个牌子不够,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和几件流光溢彩的法宝,一股脑地塞给韩长生。
“长生,这些都是些养生延寿的丹药,还有几件防身的小玩意儿,您别嫌弃,都收下。”
韩留生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那可是金丹期都能用的宝贝啊!
韩长生却是一笑,大袖一挥,照单全收:“嫌弃什么?我们两个还是夫妻过,我收你一点礼物是应该的。”
慕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情大好:“长生还是这般通透。那婉儿便告辞了!”
看着慕婉儿带着韩留生一家人化作遁光远去,韩长生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他把玩着手中的玉牌,喃喃自语:“气运紫金,却伴随血光这修仙界,又要乱了啊。”
小院再次恢复了宁静。
韩长生正准备回屋继续他的“午觉”,忽然,天际尽头传来一声凄厉的破空声。
那声音极不寻常,带着破碎和绝望的味道。
韩长生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血红色的遁光跌跌撞撞地冲破云层,直直地朝着天人宗主峰砸落下来。
那遁光极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不是落在主峰大殿,而是精准地砸在了韩长生的小院门口。
韩长生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坑洞旁。
待看清坑中景象,即便是一向淡然的他,瞳孔也猛地一缩。
两个人。
一个是天感老祖。
此刻的老祖哪里还有半点元婴大修的风采?
他半边身子几乎都碎了,肉身濒临崩解,胸口处有一个前后透亮的黑洞,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蚀气息。
若非一口元婴精气吊著,恐怕早已陨落。
而另一个人,被天感老祖死死护在怀里。
是一身白衣染成血衣的叶浅浅。
她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游丝,原本灵动的双眼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