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了气息。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刚才还喊杀震天的劫匪们瞬间安静下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还要抢吗?”
韩长生站在原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全场。
“好强啊!”
剩下的劫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山里跑,生怕跑慢了挨上一拳。
“多谢恩公再次出手相救!”陈平安抹了把冷汗,心中对韩长生的敬佩早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哪里是什么“韩十八”,这分明是一位隐世的高人啊!
半个月后,巍峨的京城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
高耸入云的城墙,川流不息的人群,无不彰显著这座帝都的繁华与威严。
城门口。
“韩兄弟,真不跟我们去镖局坐坐?”陈平安一脸不舍。
“不了,我还有亲戚要投奔。”韩长生婉拒道。
“那好吧。”陈平安叹了口气,随即转身对女儿使了个眼色,“清儿,来给恩公磕头。”
陈清红着眼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徒儿还没学全您的本事呢”
“什么师父?”韩长生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陈清的脑袋,“我可没答应收你为徒。”
“不管!我心里拜了就是拜了!”陈清倔强地抬起头,眼泪汪汪的。
韩长生看着这个明媚的少女,心中也是一软。
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他是真心把这丫头当成了晚辈。
“行吧。”韩长生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那是他这几天闲暇时随手写下的一些武道心得,“这东西你拿着,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若是以后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可以来找我。”
陈清如获至宝,破涕为笑:“谢谢师父!”
告别之际,韩长生看向陈平安,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陈镖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恩公请讲!”
“你这辈子前半生虽然刀口舔血,但胜在有惊无险。但这后半生的运势”韩长生开启相术看了一眼,沉声道,“红中带煞,恐有血光之灾。尤其是若是继续走镖,怕是会有去无回。”
陈平安一愣,脸色微变。
“听我一句劝,这行当,能退就退了吧。这世道变了,有些钱,拿着烫手。”
说完,韩长生不再停留,转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看着韩长生离去的背影,陈平安久久不语。
“爹,师父说的是真的吗?”陈清担忧地问道。
“唉”陈平安长叹一声,苦笑道,“爹干了一辈子镖师,除了这把刀,什么都不会。若是退了,这几百号兄弟吃什么?这偌大的镖局怎么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以后再说吧。”
京城,东城区。
这里是达官显贵的聚居地,寸土寸金。
韩长生按照宋虎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朱漆大门,鎏金牌匾,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陈府”。
这就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狱卒陈茂如今的家业?
韩长生刚站定,就见大门敞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锦衣华服的老者在一群家丁簇拥下,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长生!长生大师!”
老者虽然腿脚有些不利索,但眼神却亮得吓人,隔着老远就喊了起来。
正是陈茂。
三十年不见,陈茂真的老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