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甚至帮他处理一些牢里的琐事。韩长生也没有闲着,利用这几天时间,他在脑海中一遍遍推演《周易》,虽然属性点没有增加,但他对“人性”和“卦象”的结合运用,却越发纯熟。
想要在这个只要一声令下就会人头落地的死局中活下来,仅靠一个狱卒头目是不够的。
他需要更大的牌面。
这一日,午后。
牢房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不像狱卒那般散漫,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大师!大师!”
陈茂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既兴奋又紧张的神色,压低声音道:“来了!机会来了!今天押司大人来巡视牢房了!”
押司,那是管理整个建邺城所有牢房、狱卒的实权人物,俗称“牢头中的牢头”,在县衙里也是说得上话的角色。
韩长生放下手中的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襟,盘膝坐好,神色淡然:“慌什么?让他来便是。”
片刻后,一个身穿黑色官服,腰挎长刀,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在几个狱卒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这人便是宋押司,宋虎。
他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牢房,最后停在了韩长生面前。看着牢房里那干净的被褥、精致的茶点,宋押司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向陈茂。
“陈茂,这就是你吹上天的那个‘活神仙’?”
宋押司指著韩长生,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轻蔑,“这一看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奸杀一百多人的重犯,你不想着怎么严加看管,还给他供起来了?你是不是嫌这身皮穿得太久了?”
陈茂吓得一哆嗦,连忙赔笑道:“大人,您别看大师年轻,那是真有本事啊!上次赵家小姐的事,还有我那咳咳,总之,大师断事如神,从未出过错!”
“哼!装神弄鬼!”
宋押司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这一套。他走到栏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韩长生:“小子,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迷魂汤灌晕了陈茂。但在我宋虎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卧著!要是让我发现你在搞什么鬼把戏,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面对宋押司那充满杀气的威胁,韩长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宋虎。
在那双眸子深处,微弱的光芒一闪而过。
【观相术,启!】
宋虎的面相瞬间在他眼中被拆解。
天庭饱满,官运亨通,但眉宇间却郁结著一团浓得化不开的晦气。尤其是夫妻宫的位置,黯淡无光,而在其旁边的“妾侍位”,却是一片桃花泛滥,但这桃花之中,隐隐透著一股令人心惊的惨绿色!
那是绿帽之兆!
“宋大人。”
韩长生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宋虎耳中,“您最近,是不是很烦?”
宋虎眉头一挑:“废话!管着这么大个牢房,天天面对一群死囚,谁不烦?”
“不。”韩长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贫道说的烦,不是公事,而是私情。”
宋虎脸色微变,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小子,别在这信口雌黄!”
韩长生无视他的威胁,自顾自地说道:“大人并非为家中贤妻所困,而是为外室所扰吧?”
此言一出,宋虎瞳孔猛地一缩。
他养小三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家里的母老虎是个醋坛子,要是知道了能把房顶掀了。所以他把那个外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