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怯怯。每一张脸,都代表着他生命与事业中一段独特的轨迹,一份无法割舍的羁绊,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入灵魂的情感联结。
没有冗长的开场白,没有繁复的仪式流程。楚靖远从身旁一张古朴的紫檀木几案上,端起一只盛着琥珀色酒液的玉杯。杯是上好的和田籽玉雕成,温润生光。
“今日星月在上,江山在下。”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金石般的质感,在这静谧的夜空下回荡,“你我相聚于此,不为昭告天下,只为心中自知。”
他举起酒杯,目光再次掠过众人:“清韵,你是我妻,是我心中安宁所在,亦是我家族根基所系。”林清韵眼中水光一闪,微微颔首,唇角笑意更深。
“映雪,你是我商业臂膀,纵横捭阖,与我共享征伐之乐,同担商海风浪。”苏映雪红唇微勾,明艳的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情深。
“凤舞,你是我手中利剑,身后坚盾,护我周全,亦守此家安宁。”秦凤舞脊背挺得更直,眼神灼灼,重重点头。
“墨心,你是我规则制定者,律法守护神,为我之帝国构筑不可逾越之屏障。”沈墨心推了推眼镜,神色郑重,握着文书的手微微收紧。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赵芷蕾身上,声音柔和了些许:“芷蕾,你是我身边最细密的网,最贴心的弦,往后家族内务,日常经纬,托付于你。”赵芷蕾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蓄满泪水,用力咬着下唇,才没让哽咽出声,只是拼命点头。
“过往种种,皆为序章。”楚靖远将杯中之酒,缓缓倾洒在身前的草地上,酒液渗入泥土,散发出醇厚的香气,“今日之后,无论前程是锦绣坦途,或是荆棘密布,无论面对的是万丈光芒,还是深渊暗影——”
他停顿,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我们六人,祸福同当,生死与共,永不背离。”
“祸福同当,生死与共,永不背离!”五女齐声重复,声音或柔婉,或清越,或铿锵,或冷静,或哽咽,却同样坚定,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夜色,直抵人心。
简单的誓言,没有神佛见证,没有法律文书约束(尽管沈墨心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却比任何公开的仪式都更显庄重,因为它只关乎内心,只关乎彼此。
誓言既毕,楚靖远从几案上拿起五个大小不一、却同样精美的锦盒,逐一递到五女手中。他没有当场让她们打开,只是深深看了每人一眼。
林清韵接过最沉的那个深紫色丝绒长盒,指尖拂过上面繁复的家族纹样刺绣,心中了然,这是比任何珠宝都更重的承诺。
苏映雪拿到一个扁平的、镶嵌着螺钿的檀木盒,触手温凉,她嘴角笑意加深,似乎已猜到里面是什么能让她心潮澎湃的“玩具”。
秦凤舞的盒子最小,却最为坚硬沉重,是某种哑光的特种金属制成,她握在手中,感受着那熟悉的冰冷质感与精密分量,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沈墨心接过一个皮质封套的硬壳文件盒,手感扎实,她轻轻摩挲着封面上烫金的徽记,那是独属于她的领域和权柄的象征。
赵芷蕾捧着一个系着金色绸带的乳白色珐琅盒,小巧精致,她抱在怀中,如同抱着一个易碎的梦,又是无比的踏实。
赠礼完毕,楚靖远后退一步,目光再次扫过星光月辉下这五道绝美的身影,心中一片沉静与圆满。内庭至此,终成格局。这并非终点,而是一个更为稳固的起点。
“走吧,”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里面准备了家宴。今夜,只叙家常。”
五女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下来。林清韵自然地走上前,挽住楚靖远的左臂。苏映雪顿了顿,挽住了右边。秦凤舞、沈墨心和赵芷蕾则跟随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