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和介入决心,还能在我们向千亿门槛冲刺时,分散我们的精力和资源。一石三鸟。”
秦凤舞眼中寒光一闪:“需要我派人去东南亚吗?那两艘船,还有那个种植园联合会……”
楚靖远抬起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主屏幕上,看着那条代表橡胶期货价格的曲线断崖式下跌,看着代表山河集团资产的光点一个个被标注上警示的黄色。
“芷蕾,”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令尊那边,现在情况如何?”
赵芷蕾稳了稳心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客观:“我父亲半小时前刚结束紧急董事会。集团流动资金……原本足够应对常规波动,但这次期货端的暴跌,导致为套期保值而建立的空头头寸出现巨额浮亏,触发了银行追加保证金的要求。同时,原料供应突然生变,下游长期客户的订单交付可能因船期延误而违约,面临高额罚金。几大贷款银行已经致电表示‘关注’。我父亲他……”她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泄出一丝哽咽前的颤抖,“他已经在动用个人资产和一切私人关系筹措资金,但缺口……很大,而且时间太紧了。”
她描述的,是一个典型的多米诺骨牌式危机。一旦第一块牌(期货亏损触发保证金追缴)倒下,后续的供应链断裂、订单违约、银行抽贷将会接踵而至,最终很可能导致这个庞大的产业帝国在短短数周内分崩离析。
楚靖远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赵芷蕾强作镇定的脸上。这个一直以高效、冷静、专业形象示人的首席秘书,此刻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恐慌与无助。父亲毕生心血危在旦夕,而敌人强大且隐于暗处。
“令尊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楚靖远问,语气依旧平稳。
“时间,和……足够的缓冲资金。”赵芷蕾迅速回答,“至少需要一笔短期过桥资金,应对银行追缴和维持最基本的生产运营,同时需要稳住至少一部分原料供应,不能让生产线完全停摆。还有……那两艘船,必须尽快恢复航行。”
楚靖远点了点头,重新面向大屏幕,思绪如电。
“嘉能-丰益选择橡胶,选择这个时候动手,算得很准。”他缓缓说道,“橡胶市场不像铑那样小众,但产业链长,环节多,易受天气、地缘政治等因素干扰,适合制造混乱。他们吃准了我们刚刚经历‘熔炉’行动,资金和注意力或有分散,也吃准了山河集团体量大、转身慢的弱点。”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锐光凝聚。
“但他们算错了两点。”
众人精神一振,凝神倾听。
“第一,他们低估了我们调动资源的速度和决心。”楚靖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第二,他们大概以为,我们只会从商业层面应对。”
他迅速下达指令,语速平稳却不容置疑:
“映雪,立刻从我们的流动性储备中,调配一百亿资金,以‘靖远资本-特殊机会投资基金’的名义,与赵山河先生联系,提供紧急过桥贷款。条件可以优厚,但风控条款必须由墨心亲自把关,确保资金安全。同时,启动我们在新加坡和伦敦的衍生品交易席位,对橡胶期货进行干预,不需要拉回价格,只需要制造足够的波动和不确定性,打乱对方的抛售节奏,为山河集团调整头寸争取时间。”
“是!”苏映雪和沈墨心同时应道。
“凤舞,通知‘暗影’,抽调一个小队,立刻前往巽他海峡区域,以‘海事救援顾问’身份,接触那两艘故障货轮。我要知道故障的真实原因,并‘协助’它们最快速度恢复航行。必要时,可以动用我们在该区域的一切非官方资源。”
秦凤舞眼中厉色一闪:“明白!保证把船和人,都安全带回来。”
“维克多,江辰,”楚靖远接通信息堡垒,“全力深挖‘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