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追踪了几个源头,最终都指向层层嵌套的空壳公司。”
卡特一拳砸在玻璃护栏上,昂贵的钢化玻璃发出沉闷的震颤。
“是楚靖远。”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他提前布局了。南非的事故,那个所谓的矿化带消息,还有这些该死的买单……全都是计划好的!”
“我们要跟进吗?”交易主管抬头问道,“以我们目前的资金,如果现在进场做多,还能分一杯羹……”
“愚蠢!”卡特厉声打断,“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拉抬价格,手里肯定握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现在进场,就是给他送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查!动用一切资源,我要知道桑托斯那个军阀的地盘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联系我们在欧洲的盟友,奥尔斯顿家族必须立刻动用他们的政治影响力,我要看到欧盟方面对铑供应链的‘稳定性关注’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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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指挥中心。
“卡特方面开始反制了。”维克多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他们在动用政治资源,试图制造‘监管关注’的舆论压力。欧洲方面有几个声音开始质疑近期铑价波动的‘合理性’。”
“意料之中。”楚靖远神色不变,“启动b计划。霍克先生那边可以行动了。”
半小时后,美国德克萨斯州。
“供应链中断?潜在的新矿源?”霍克对着镜头,粗犷的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带着牛仔气息的笑容,“听着,孩子们,这就是全球化的现实。铑不是土豆,你不能指望它永远便宜又充足。我的公司已经签署了长期采购协议,以确保我们的生产线不会因为某些……‘意外’而停工。”
记者追问:“您是否在暗示,近期价格上涨是合理的?”
霍克咧嘴一笑:“我是个商人,不是预言家。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有人认为可以通过政治手段来压制一种全球年产量不到三十吨、却支撑着万亿美元产业的金属的价格……那他最好先想想,汽车制造商、化工厂和航空公司的老板们会不会答应。”
这段采访被精心剪辑后,通过霍克控制的媒体网络迅速传播。潜台词再明显不过:北美工业界已经接受了价格上涨的现实,并且做好了准备。任何试图通过行政手段干预市场的举动,都将遭到既得利益集团的强烈反对。
舆论的天平开始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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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铑价突破每盎司一万六千美元。
市场彻底疯狂了。
恐慌性买盘如潮水般涌来。汽车制造商担心未来催化转换器的成本,化工厂害怕硝酸生产陷入停滞,连一些国家的战略储备部门都开始悄悄入场扫货。
楚靖远那些分散的账户,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批获利了结。每卖出一批,价格就被新涌入的恐慌盘推得更高,形成了一种自我强化的疯狂循环。
“卡特方面终于忍不住了。”苏映雪盯着屏幕,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后的兴奋,“环亚资本旗下一支基金,刚刚大举建仓空头头寸,他们赌价格会回调。”
“愚蠢。”楚靖远淡淡评价,“在趋势确立的初期对抗趋势,是交易者的大忌。”
他顿了顿,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启动‘熔炉’最终阶段。让桑托斯将军可以‘意外’透露更多关于矿化带的‘细节’了。还有,通知‘暗影’,可以制造第二起‘事故’了——这次,选在津巴布韦的运输线上。”
四小时后。
一则更加详细、带有具体地质数据和初步品位评估的“中非铂族金属矿化带”分析报告,在矿业圈内不胫而走。尽管仍然没有具体位置,但专业程度足以让任何地质学家信服。
紧接着,津巴布韦唯一的铑精炼厂传出消息,因“设备突发故障”将停产检修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