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叶之沐的日夜相伴,楚芸汐的心情如同被阳光普照的花园,瞬间明媚灿烂起来。
眉眼间的淡淡郁色一扫而空,青眸顾盼生辉,连带着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每日里,叶之沐或陪她在枫林间散步,或一起为孩子想名字,讨论宗门未来的事。
木楼里时常传出她清越的笑声,那依赖而满足的模样,让所有关心她的人都松了口气。
离芯言见状,知道自己的“调令”下得恰到好处,功成身退。
她可没兴趣继续留在这里看小两口腻歪,转而去了临时主事厅,美其名曰“帮剑无涯分担”,实则多半是去“监督”了。
剑无涯面对堆积如山的玉简和离芯言时不时“指点江山”的“帮助”,痛并快乐着,也心甘情愿。
然而,楚芸汐心情大好,叶之沐的心情却渐渐有些微妙起来。
原因无他,全因他那怀了孕的夫人,仗着腹中那块“免死金牌”,行径越发“嚣张跋扈”。
或许是孕期体内气息变化,又或许是心情放松后本性流露,楚芸汐变得格外黏人且大胆。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依偎和牵手,
时常趁叶之沐不备,或是在他专心为她梳理灵力时,伸出“魔爪”,在他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挠挠。
纤纤玉指如同调皮的小猫爪子,隔着衣料划过他紧实的腰腹。
更过分的是,有时清晨醒来,或是午后小憩,
她非但不乖乖躺好,反而像只慵懒又不安分的小兽,整个柔软的身子贴上来,
在他怀里蹭来蹭去,霜发撩拨着他的下颌和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皮肤上,
青眸里还闪烁着狡黠又无辜的光芒,活脱脱一副“我就蹭蹭”的挑衅姿态。
叶之沐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且对怀中人儿爱逾生命。
心爱之人这般有意无意的撩拨,无异于在干柴旁点燃火星。
每一次,他都需要动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压下那瞬间涌起的冲动。
他体谅她是孕妇,不敢有丝毫孟浪,生怕伤了她和腹中孩儿。
这份克制,在楚芸汐看来,成了她可以“为所欲为”的底气,行为越发“肆无忌惮”。
这一日清晨,天色微熹。
木楼内暖意融融,灵香木的气息混合着楚芸汐身上特有的淡雅体香,萦绕在鼻尖。
叶之沐很少沉睡,正在闭目调息,
怀中的楚芸汐也醒了,却极不安分,像条滑溜溜的小鱼,在他怀里轻轻扭动,
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悄悄从他中衣的下摆探入,
指尖带着晨起的微凉,贴着他温热的肌肤,缓缓向上游移,划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那细微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意,瞬间打破了叶之沐竭力维持的平静。
他猛地睁开眼,眸色幽深了几分,
一把捉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点火作乱的小手,力道不重。
“夫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紧绷,
低头看着怀里那双假装懵懂的青眸,语气危险地压低,
“你最近……是不是太过‘活泼’了些?”
楚芸汐被他捉住手腕,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将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娇软:
“夫君醒啦?我这是活动一下手脚嘛。了,孕妇也要适当运动的~”
叶之沐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笑,还有一股邪火被她撩拨得蠢蠢欲动。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纵容她这危险的游戏。
他微微眯起眼,俯身靠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夫人,你确定……要这般‘肆无忌惮’地挑衅为夫吗?”
他的指尖在她被捉住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带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