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望城,客栈内。
连续两日,叶之沐几乎是不眠不休。
桌案上堆积的青玉原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枚雕刻着精细云纹的沐云宗令牌。
届时若连身份令牌都发放不及,那他这大长老可就真要闹出笑话了。
只有灵力划过灵玉的沙沙声,以及他专注沉静的侧影。
楚芸汐起初还安静地在旁打坐调息,或是制定宗门细则,或是翻阅道法典籍,
令牌是叶之沐以归墟焚焰灵力雕刻,又蕴含他的剑意,她也帮不上忙。
她心底那点被冷落的小情绪便如同藤蔓般悄悄滋生蔓延。
红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眉眼间染上些许幽怨,
这还未正式成婚呢,难道就要开始独守空床了不成?
似乎还打算继续挑灯夜战,楚芸汐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悄然起身,又翻出了那件压箱底的“战袍”。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绡纱覆体,非但未能遮掩,反而更添几分朦胧诱惑,
玉肌雪肤在纱下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她赤着纤足,悄无声息地走到正全神贯注于手中玉牌的叶之沐身后,
然后毫不犹豫地分开双腿,跨坐到他结实的大腿上,
将温香软玉的身子紧密地贴了上去。
伴随着她刻意放得娇软甜糯的嗓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叶之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怔。
低头便对上她水光潋滟,带着明显控诉和诱惑的眸子,
再感受到腿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那袭诱人犯罪的薄纱,
定是这三日冷落了这小丫头,让她不满了。
面上却故意装作为难,晃了晃手中尚未完成的令牌,苦恼道:
“可是芸汐,你看这令牌还差许多……”
话未说完,楚芸汐却连装都懒得装了。
一把抓住他的手,强硬地将其拉离玉牌,
然后引导着,让他温热宽厚的大掌牢牢覆在自己的细腰上。
“这冷冰冰的玉石能有我好玩?”
她娇嗔道,媚眼如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就说,办不办事吧!”
‘你若敢说不,我立刻就要生气,生很大很大的气!
叶之沐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索爱的模样,哪里还绷得住。
眼底的无奈瞬间化为深邃的暗流与宠溺的笑意。
他低笑一声,揽住她的腰肢,一个利落的起身,
便将她轻轻压在了宽大的桌案之上。
“好啊,”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交织,声音低沉而危险:
“那就在此地办事。夫人觉得如何?”
冰火交织,让她肌肤泛起细小的栗粒。
却还是硬着头皮,不甘示弱地迎上他戏谑的目光,嘴硬道:
“此地……就此地!谁怕谁!”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谁怕谁”的范畴。
叶之沐仿佛要将这三日欠下的“陪伴”地讨回来,
在这方寸之间的桌案上,借着月光与未熄的灵灯,
极尽所能地探索与索取。
楚芸汐只觉自己被他引领着,在情潮的浪尖起伏沉浮。
许多前所未有的姿势又被他一一实践,
她感觉自己对“道侣双修”被彻底颠覆和拓宽了,
知识都学杂了。
任由他刻下最亲密无间的印记。
云收雨歇,房间内弥漫着旖旎未散的气息。
楚芸汐早已被他折腾得意识昏沉,蜷缩在他怀中,
宛如倦极的幼兽,呼吸清浅而绵长。
以温和的灵力为她细细涤净